「六十多岁了,他的小儿子到这边来淘金,被人坑死,他来这边是来给他小儿子报仇的,那一股子劲头真不得了,跑遍了阿勒泰大大小小的山沟,愣是将人给找出来宰了,已经跟著我干了两年了,今年帮我守著矿场。」
「他————他还好吗?」
听到这话,周景明不由看了陈正江一眼,觉得这话问得奇怪,似乎关系很亲密一样:「你们认识?」
「不认识!」
陈正江连连摇头:「我只是听说过,名头很大的一个猎人,还听说他大儿子不成器,跟著人鬼混,败家仔一个,好好的一个家,弄得不成样!」
「确实————你既然听说过,那应该离他家那里就不会太远,也算是你一个老乡,有空到矿场上来找他说说话,一个人守著这些蜂也无聊。
你要是觉得这里不好,也可以搬到我那矿场边上去养,那里也是个大草场,入春后,花草也很好。」
周景明叹了口气:「老爷子前段时间,被进山洗洞的人打了一枪————」
「啊————伤得怎么样?」
「只是被子弹在膀子上擦了条血槽,问题不是很大,已经送医院里边了,估计得休养一段时间,年纪大了,身体恢复没有年轻人那么快。」
「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这次,陈正江反应很快:「就是对面那帮人干的?你们是来找他们麻烦的?」
周景明有些意外,发现陈正江比他想像的还要敏锐,竟然只是提了个苗头,就联想到这些,不由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陈正江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好歹也在这边放过两年蜂了,淘金客见得不少,知道很多人为了金子,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既然是你矿场上的人受伤了,你又找到这里,我猜,你肯定不是为了打猎,而是专门过来找人的。」
周景明点点头,跟著又说:「我承认,我们俩就是过来找他们麻烦的,你既然也被他们抢过,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