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就相当于是征兵。
村里就这么多青壮劳力,还指望著他们种地,驱逐野兽。
现在青壮劳力都要被抽走,村里只剩下行动不便的老弱妇孺。
你如果单纯要政绩的话,那就不用管村里人的死活。
而这个村子背后站著镇守府,还有很多很多不在明面上的人。
“可以徐徐图之。”
张牧云思虑良久之后,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建议:“北海书院最宝贵的不止是现存的这些弟子,还有它的招生权。他们自己也想摆脱过去的污点,重打旗鼓另开张。既然如此,咱们不妨先答应下来,然后拖一拖他们的脚步。”
“比方说,先送过来一批人,找地方建山门。咱们现在都腾不出手,让他们自己慢慢修建。”
“这样书院的工厂不至于立刻停工,在这边还可以建设新的工厂。只要把节奏放慢,一点点温水煮青蛙,这样对各方都能有一个交待。”
古千尘无奈道:“问题就是他们现在已经被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了,再不赶紧找下家的话,就会被镇守府强行征召吞并。”
“咱们想缓,别人可未必想缓。甚至在这件事之后,他们只会施加更大的压力。”
“施加给谁?”
李秋辰突然插嘴道:“没毕业的那些弟子,还是已经毕业参与工作的那些机师?”
“应该都有吧?”
“然后呢?镇守府强行征召,他们就必须要接受吗?”
古千尘:“……”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不接受会怎么样?镇守府会强行抓人吗?”
“那肯定……”
古千尘话说到一半,看著李秋辰的脸色,突然又不是那么肯定了。
“不会。”
张牧云说道:“除非有足够清晰明确的罪证,否则镇守府不会对书院弟子动手。真要动手的话,那跟去年强制推广新学的冀国公府有什么区别?”
“大楚官学,和镇守府是两套独立运行的系统。官学有官学的上级机构,不会坐视镇守府强行征召官学弟子。”
“他们虽然不能强征,但可以对个人进行威逼利诱,雷明和姚顺卿要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了,也不会出此下策。”
“所以,什么叫被逼得没办法了呢?”
李秋辰反问道:“是活不下去了,还是饭碗端不住了?名声越来越差了?还是生产材料被人掐住源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