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各方面都有一点吧?”
“都有一点,那就是都不重要。”
李秋辰正色道:“古大人骂两句就骂两句,北海书院想来就来。少爷如今最紧要的是解决边荒游牧民的安置问题,其他的事都可以先放在一边。”
古千尘诧异道:“你的意思是我不用管这事?”
“对,以不变应万变。”
李秋辰点头道:“我们不用著急,顺其自然,谁跳出来管这事,就说明谁著急。他著急又有什么用呢?就算他可以胁迫北海书院的弟子,难道还能胁迫少爷你吗?”
现在隐雾山都打下来了,古千尘手底下几十位金丹境修士摩拳擦掌。
谁想做下一个叛徒?
“可北海书院那边如果不管他们的话……”
“咱们不拒绝,本身就是对他们的最大善意。是他们需要表现出自己的价值,用实际行动洗清自己身上的污名,而不是咱们上赶著求他们过来。”
这也是李秋辰一直以来所奉行的理念。
规则,本质上是一种最大化的公约数。
大家都觉得这样做比较好,不这样做不行,才会逐渐形成规则。
你总觉得你守规则,而别人不守规则来欺负你,这只能说明你没有摸透真正的规则。
大部分人其实都只能看到自己眼前,对自己有利的那部分规则,稍微复杂一点就搞不懂了。
比方说现在,北海书院的弟子感觉自己都已经被欺负得快要活不下去了。
那脚长在你腿上,你还不会跑吗?
跑到隐雾山这里来,连哭带闹求古千尘收留,古少爷心善,留也就留了。
但看他们现在的样子,还是不怎么情愿。
不愿意做出头鸟,宁可让两位声名狼藉不怎么靠谱的金丹境师兄替自己做主。
心里还想要一些脸面,以为师兄弟一起共同进退,能让人高看一眼。
没有勇气,天下这么大,居然一步都不敢踏出书院山门。
所以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当然这只是比喻,北海书院的弟子何去何从,跟李秋辰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这边刚刚处理好北海书院的问题,隐雾山门口又出事了。
隐雾山连通外界的入口处,附近有一个集市。
不少深入边荒的商队会途经此处,也有很多游牧民部落会过来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