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之后不也能支个小摊子谋生?”
“有天赋的,还能学如何杂耍逗趣,去街头卖艺,去茶肆说书。除此之外,郡府县廷用的都是笨重书简,民间买的纸质量不高,价格还高昂,那么我们能弄个造纸作坊,让这些犯人去干活。他们不得自由,无法向外界泄露其中机密。这样也能创造收益。”
徐谨正色道:“这对普通人不公。”
府君说的这些,普通人都没门路学。
一群犯人凭什么接触学习?
这件事情传出去,民间还不知怎么骂。
遵纪守法的普通人只能守着几亩田,安安分分过日子,一群挨千刀的货色反而学了能传家的手艺,世世代代都能以此谋生了。
这还有天理吗?
徐谨知道自己这些想法不是一个县令该有的,只是心中仍是不忿。张泱作为npc,不懂徐谨此刻的复杂心绪:“我也没说这些只能教犯人,自然是想学的都能学。”
徐谨:“……”
这话让他情绪迅速冷静下来。
“但是府君,这些都是能传家的手艺。老师傅带学徒还要藏一手,更何况是教不是学徒的学生?”徐谨对此并不看好。张府君说的那些,有些还得是小小年纪就开始学。
半路出家能学出什么?
而且,也不能是人人都能学。
要是都去学了,耕田谁来照料?
徐谨更倾向于愿意学的就另外入籍,取消授田。不然他们能靠着技艺赚钱,名下又有田产,这对于寻常农人而言不公平。徐谨顺着这条思路想下去,眉头皱得能打结了。
“又不让他们传授看家本事。”
“不是看家本事也不教。”
他也不是故意泼张府君的冷水。
张泱意识到徐谨理解错误:“这些问题我会处理,例如造纸的作坊,我知道比当下更好的造纸技艺,我愿意教出去。例如吃食,食堂掌勺的庖厨从我这里学了不少的菜谱,这些菜谱我都愿意给出去,他们为何不愿意?绣工好的绣娘,制作陶器的匠人,制伞做风筝的,还有那些炒茶的……我会亲自登门去请。”
徐谨:“……”
张泱都说到这个份上,他还能如何?
不过——
“府君是不是说有更好的造纸技艺?”
“应该会更好吧。”
张泱其实也不确定。
不过她比对过市面上卖的纸,造价昂贵,质量还没她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