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学长聚餐,一群大老爷们千杯不醉,急缺一名三杯就倒的小白脸学弟。
我可去你丫的吧!
高文初入神学院,见识到了这里的疯狂。
非常后悔,早知东区这么混乱,当初就该在暑假没人的时候把东区图书馆荡平。
“我就想好好读书,怎么就这么难呢!”
高文陷在沙发中,见休正襟危坐,神色无比凝重,决定找个乐子换换心情:“休表哥,你和表嫂现在走到哪一步了,作为过来人,我得给你提个醒,拦精灵是很碍事,但没有它绝对不行。”
说完,一巴掌拍在希尔肩膀上,嘻嘻哈哈等着希尔补刀。
希尔没说话,用一种幽怨、痛惜,且夹杂着几分羡慕和仇视的目光盯着高文。
“咋了,我脸上有花?”
高文格外诧异,希尔眼中的扇形图格外复杂,幽怨、羡慕他懂,他就是这么优秀,仇视也可以理解,丝袜倒立男现为校史传说。
痛惜是几个意思?
“爸爸,你堕落了!”
希尔眼圈泛红,双手按住高文的肩膀:“还有,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为什么不把我一起叫上,我在旁边打打下手,喝两口汤也是好的呀!”
上来就叫爹,一定哪里出了问题。
高文不明所以,推开希尔泪眼汪汪的脑袋,转头看向休:“表哥,你是这间屋子为数不多的正常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
“快说!”
在高文的催促下,休慢条斯理端起咖啡,抿了抿后,神色凝重到了极点:“你们历史系的大一新生导师,冥想课的芙蕾老师怀孕了。”
“还有这种好事,恭喜葛兰教授了!”
高文由衷送上祝福,这对苦情人分别二十年,总算修出了正果。放隔壁摄影棚,妥妥地双修突破元婴期,必须呼朋唤友请客吃饭。
说着,高文埋怨起来:“这么重要的事,葛兰教授竟然不第一时间通知我,芙蕾老师也是,把我当外人了不是。”
…”2
希尔和休齐齐沉默。
“怎么了,你们这……”
高文正疑惑,突然想到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希尔你把话说清楚,芙蕾老师怀孕了,你羡慕我干什么?”
“不然呢,我羡慕葛兰教授吗?”
希尔恶狠狠吐槽:“全校都知道,历史系的葛兰教授长得就很有考古价值,他没有能力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