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婆怀孕,除了某些贵族男同学,正常人都不会羡慕他。”
我就是正常人!
希尔挺胸擡头,一脸羡慕看着高文:“别装了,你把芙蕾老师肚子搞大的事情,整个南区都知道了。”“等会儿,哪来的谣言?”
高文直接站起身,震声道:“这是栽赃,六眼飞鱼吃人了,有人诽谤我,有人在诽谤我啊!”“别装了,多少人想要这种谣言,跪着都求不到门子呢!”
希尔小声嘀咕,孩子是无辜的,如果爸爸不想负责,他可以,他愿意跟孩子一个姓。
“不用了,人家跟葛兰一个姓。”
高文直翻白眼,让希尔别想屁吃,接着道:“到底怎么回事,我这些天一直在图书馆,有段时间没去上课了,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知道,全打听清楚了……”
希尔强行打探情报,强行参与了进来。
情况并不复杂,前两天,芙蕾发现自己有了,美滋滋找到校方,一脸母性光辉递上辞职书,表示要养胎,不再适合担任教师一职。
历史系的学员们不乐意了,尤其是男同学,没了瑜伽服的波纹疾走,冥想课都不香了。万一校方安排一位体格强壮的男老师接班,同样是瑜伽服爱好者,他们的眼睛该往哪放,人中位置的迷之凸起吗?想想就蛋疼,学员们自发组织侦探团队,誓要找出横行霸道的真凶。
葛兰第一个被排除,身上连根肉丝都没有,没有作案工具,不是孩子亲爹。
很快,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同学d将嫌疑锁定在了高文身上。
原因有三。
其一,暑假过后,高文一改常态,历史课说撬就撬,完全不在乎系主任葛兰教授的颜面。偏偏葛兰还闭一只眼,再闭一只眼,对高文的逃课绝口不提。
另有参加暑假活动的同学证明,两人关系极好。
有那么一天,历史课下课的时候,高文将一份未知档案递在葛兰手中,说了些“你的了’、“看着处理’、“别来烦我’,就两人交谈的语气,葛兰明显是弱势一方。
要么,系主任被高文抓到了把柄,要么,系主任有求于高文。
其二,态度一改往常的还有芙蕾老师,上学期因为高文屡屡逃课,芙蕾在冥想课上气得各种波纹疾走,信誓旦旦表示,高文休想在她这里拿到一点学分。
暑假过后,芙蕾和葛兰一样绝口不提,哪怕这学期高文一次都没进入冥想课,她依旧睁着眼睛打全勤,且将其学分直接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