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锦瑟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什么表情?很难吃吗?下次不买了!”
沈湛顿了顿,问道:“嫂嫂今日,可曾去过晴川斋?”
姜锦瑟:“去过,怎么啦?”
——路过也是过。
沈湛眸光微动,欲言又止。
姜锦瑟上下打量他,狐疑地哼了一声:
“神神叨叨的,黎朔呢?”
“被留堂了。”
“我就知道!”
姜锦瑟收回目光,起身去收琴盒。
她先打开检查了一遍琴弦,确认无恙,才重新合好,放入箱笼。
沈湛只看她检查琴的动作,便知她一定是懂音律的。
莫非在晴方斋凉亭里的抚琴之人是——
翌日,姜莲换了一身与昨日颜色相近的装束,依旧戴着湖蓝面纱,让胭脂抱着琴,上了马车。
“小姐,咱们还去晴川斋吗?”
胭脂问。
“去。”
“小姐不会又是在等那个人吧?那个沈湛?”
姜莲心情不错:“就是他。”
胭脂不理解。
沈湛虽容貌出众,有才学,考中了湖广解元,但说到底不过是农家子,想在京城出人头地哪有那么容易。
“各省都有解元,湖广解元算老几呀?
她嘀咕。
姜莲欣赏着自己的手指。
为练琴剪掉了长指甲,但这双手天生纤长,即便短甲也好看得紧。
指尖染了豆蔻,粉嫩莹润,谁看了都会心动。
“莫欺少年穷。”
她收回手,语气淡淡。
“把琴抱好,仔细摔坏了。”
“是,小姐。”
胭脂无奈应下。
姜莲望着那把琴,唇角微勾。
这把琴终有一日会坏,却不是坏在她手里。
届时,已位极人臣的沈湛,会为她买一把天底下最好的琴。
“小姐,万一他不来呢?”
“他会来的。”
姜莲笃定。
上辈子沈湛就是这么被姜锦瑟吸引的,她不信这辈子这一招会失效。
? ?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