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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料那黄侍中看他坐在满屋的书册中邋里邋遢的模样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捋须道:“读书好啊!好好读!只要不是那美人在怀,老夫就放心了!”
这话一出,饶是荀洲是个榆木疙瘩都听得出黄侍中的言外之意了,他不讨厌那位黄三小姐,可眼下八字还没一撇呢,自是不会早早定下、许诺什么的。
回忆了一番自己的过往,确认他荀洲是个正经人,并没有什么痛女子来往的经历之后,荀洲不解,对黄侍中道:“学生不是那等人,再者也未同什么女子来往过。”
黄侍中闻言却是瞥了他一眼,道:“那朵迷倒了神童探花郎的花儿难道不在同你来往的行列之内?”
温明棠一听这话怔住了,荀洲也笑了,而后又说起了自己的回答:“我不解的很,虽说先前老师曾想过让我照顾明棠妹妹,可明棠妹妹名花有主了,且那主还是那般的良人,他怎会想到这些上头去的?且我曾说过我同明棠妹妹之间无男女私情的。”
“结果黄侍中道‘到底是那般美人,我远远看过一回。怕先时没有私情,随着年岁渐长,愈发长开,花儿出落的愈发鲜艳,没有私情,也因为那‘美貌迷人眼’有了不同的心思。’”荀洲笑道,“我闻言都笑了,问他哪儿跟哪儿啊!我荀洲岂是这种会拆散他人姻缘之人?”
“结果黄侍中道他当然知晓我知礼数了,可既然涉及‘儿女感情了’,那‘全然不动心’同‘知礼而回避’是不一样的。”荀洲说道,“他让我再来看看这朵迷倒了神童探花郎的花儿确认一番心思,毕竟师母当年名头那般响,他也有些担忧的。”
温明棠闻言笑了,瞥了眼荀洲好笑的眼神,大大方方在原地转了个圈,问荀洲:“如何?敢问荀师兄是何等情况?”
荀洲笑道:“明棠妹妹这般坦荡了,便是真动心的也当说不动心了,因为真动心必是真的喜欢,既是真的喜欢自当为喜欢之人考虑的。明棠妹妹这般坦荡,显然是不想掺杂私情的。这是为人者的品行问题!更何况我对明棠妹妹确实只有照顾之谊罢了,黄侍中多想了。”若是当真有意,不过相隔一岁而已,去岁林斐还未表态之前,他便有所动作了。
温明棠点头,道:“那想来黄三小姐这朵花儿,黄侍中真想为你留着了。”
“那里也同样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荀洲笑道,“只是黄三小姐被催得紧了,将我搬出来罢了!离科考还有几年,很多事还说不准。只是黄侍中为人父的担忧之心,我等自是要体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