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棠笑了笑,正要说什么,荀洲却忽道:“我这里坦荡的很,只是……明棠妹妹可还记得李源?”
温明棠一怔,许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不过不错的记性让她很快便记起了这一茬:“我记得黄三小姐他们同李源还有些远亲?”
荀洲点头“嗯”了一声,道:“黄侍中会来寻我听闻也同李源有关。”他说道,“你同林斐的事他也听说了,原本不听不看也就算了,听到了,心里便不舒服了,再者加上这些天关于温夫人的名头又起来了,听闻他在街上远远见过你同林斐一眼,回去……就不是滋味了,嚷嚷着‘他先看上的’‘林斐夺人所好’,原本他嚷嚷着大家也就随便哄一哄,左右他房里通房侍妾都有几个了。结果前些时日李源突然嚷嚷着要把房里的通房侍妾送走,说是先时‘林斐横刀夺爱就是以他不能给明棠妹妹你名份自居的’,他这些天想了想,突然觉得自己也能做到林斐这般了,遂想把房里人都遣了,再来寻你……”
看着温明棠陡然沉默下来的表情,再看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他过来特意过来的林斐,荀洲朝林斐点头打了声招呼之后,继续说道:“当然,后来还是被家里摁住了,听说是给他新寻了几个同明棠妹妹有那么两三分相似的美人,其中一个还颇擅厨艺……”
话未说完,便听林斐道:“两三分相似……是个什么相似?”
“就是都素面朝天的一张脸,说是相似……既然只有两三分,那所谓的相似自是勉强的很。”荀洲说着,看向林斐,说道,“放心!明棠妹妹这张脸哪里来的那么多相似之人?”
对面的林斐‘嗯’了一声,却道:“他倒是还挺多情的!娶了几房妾室、通房,又过了一年多之后,竟又想起明棠来了。”他说道,“我还以为先时已将他的心思彻底掐了。却不想他那心思掐灭起来是那般的容易,随便几句话就能掐灭了,可重新起火也同样容易,随便看几眼,外加上些风吹草动的声音入耳,便又似那干柴遇烈火一般,一下子点着了。”
这话……实在阴阳怪气的厉害,荀洲没忍住哈哈笑了两声,道:“他家里也看得懂他这般容易起火的心,遂塞了几个美人给他那颗易燃又易灭的心降了降火,黄侍中也清楚这个,将前因后果讲的忒详细了。”
既是过来人,自然不可能不懂李源的心思了。
“黄侍中道既是俗世之人自然不可能免俗,那‘第一美人’的名头虽是虚的,可‘虚荣’二字既会存在,自有其道理。”荀洲说道,“黄侍中说他也知晓我知礼,可也怕我会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