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头,同他一开始就彼此坦诚是各取所需的相看的。
“你的长处也从来不是做账什么的,我让人教你管账也不过是想要你粗通这个,往后家里的账本会看,能看懂就行了。”那吕姓商人看着张秀儿,指了指她的脸,再次说道,“你的长处是在世妲己。”
原本还高兴着的张秀儿面上神情一凝,她抬头,看向吕姓商人:“我知晓我的长处是这个,可具体怎么做,狐婆除了让你帮我抬点一番之外,她也不知道了。”
“她自然不会知道,毕竟她就是个牵线搭桥的。”吕姓商人说罢这些,垂下眼睑:设计这一出的童不韦或许知道。
“秀儿,你还是个单纯的,”吕姓商人看着张秀儿,双目微微眯起,发出了一声由衷的叹息,“若世人都是你这样的就好了呢!”
……
“若都是张秀儿这样的……那我当真是做梦都要笑醒了。”童公子听着吕姓商人说了这两日的事,没忍住笑了起来。
童不韦瞥了眼哈哈笑的童公子,却没有笑,只道:“这本黄皮账只是试一试那张秀儿,她比我想象的还要贪婪还要精明,胃口同胆子也是奇大无比,但凡能抓住拖下水的,一个不落,全部拽下来了。”
“才闹过不愉快的张里正家,以及那八杆子打不着的官府大理寺都能舔着脸的逼人去替自己想办法,”有那同在狐婆花名册上的公子今日也在,显然这一出究竟该如何玩下去,他们也不大清楚,童不韦当日那句‘似是故人来’好似是回答了,可具体怎么做,单凭这一句话,他们一时半刻还没想出来。如此……自也跟过来看热闹了。
“行了,你童不韦这一出算是成功引起大理寺的注意了,顺带搭进去个公主府。”吕姓商人语气中意味不明,“虽说帮公主府管账的钱于我而言不算多,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这蚊子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这蚊子腿也没了。”
“只是惋惜蚊子腿么?”那同童公子大抵因着臭味相投,关系不错的上了花名册的今日同样在这里的几个公子说道,“就公主那副德行,你既藏着掖着这交情那么多年,不肯对外透露分毫,想来自己没少在其中捞好处吧!”
都是人精,这公主在人前露个脸,在他们眼里就已明白这公主的成色了。
“那女掌柜那一出是不是你安排的?”有人毫不客气的直问。
“还真不是,是那妙善家里人安排的。”吕姓商人淡淡的瞥了眼众人,“他们彼此之间棋逢对手的,自能琢磨明白那公主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