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那么多年,也不见她显灵,可见就是个泥雕木偶,再看看人家刘家村那个……”她说着,哼了一声,“不怪那么多人去请狐仙娘娘呢!”
妙善动了动唇,正想说什么,听清平公主又道:“你倒是还不错!虽说比不上那狐仙娘娘灵验,有时候却也能应我一番,譬如这次。”她说道,“论灵验,她甚至还不如你。”
因为那是真正的神仙啊!神仙又岂能保佑恶人?而她妙善却是个凡人,人生在世,总要吃喝拉撒的,既是肉体凡胎,有些时候,自也不得不伏低做小,委屈求全的。
因为肉体凡胎,受制于人,以至于有时候不得不回应这公主的一番任性的。
当然,凡人不是神仙,不会仙法,自只能变戏法而已。
而戏法……众所周知,都是障眼法而已。
人都有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之时,所以人生如戏,全靠演呢!能让人演上几日总是不难的,难的是演上一辈子。
可变戏法的又不用对那出钱体验这戏法的‘客人’负责,那帮着演戏的演了几日之后不想演了,撂挑子不干了这种事,与那变戏法的何干?
……
照常坐在屋子里看账的张秀儿打了个哈欠,初时还能被那‘大掌柜’的果子吊着,似打了鸡血一般的学看账,这看了几日下来,新鲜劲过去了,便提不起什么劲儿了。
毕竟账本那般枯燥,又不是话本子,实在太过无聊了。
说实话,她有些看不下去了。
又不是因为喜欢看账才学的这个,而是想要做富商夫人,想讨对方欢心才故意装出的乖觉样子,时间长了,到底既不是真喜欢,也没有那般强的想学的信念,便有些受不了了。
回头看了眼趴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张秀儿,掌柜摇了摇头,对着过来的富商上前唤了声‘东家’。还不待他说话,富商便摆了摆手,而后转身朝身后马车里的人招了招手。
看着走下马车的那颇具风韵的女子,掌柜唤了一声:“丽姨娘。”
虽说这女子三十出头的年岁,比起十九岁的张秀儿大了不少,可不得不说,这么两个人往那里一站,任谁都会将目光落到丽姨娘身上的。
伸手指了指趴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张秀儿,富商看了眼身后的丽姨娘,丽姨娘了然,开口,声音撩人:“晓得了,爷。”富商“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丽姨娘朝掌柜笑了笑,道:“带我去看看那位妲己姑娘吧!”
趴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张秀儿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