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到丽姨娘的第一眼便怔住了,而后本能的摸出袖袋里的铜镜看了眼铜镜里的自己,手里的铜镜‘啪嗒’一声掉在了案几上。
……
“狐婆!这可怎么办啊?”张秀儿哭的泪眼朦胧的抬起头来,正对上狐婆连连摇头的举动。
“老身说句实话,”狐婆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之后,对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张秀儿道,“这么多年,老身也没见过你这般扶不上墙的烂泥。”
“老身给你的打一开始就是最好的,”狐婆瞥向眼神飘忽的张秀儿,说道,“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去外头,花再多的钱,找再好的红娘,哪个红娘会这么给你人的?”说着,她拍了拍手里的花名册。
“换个人来,人家红娘给一个,她就能抓住一个。我给你十几个,你全黄了,一个都抓不住。”狐婆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搅黄了这十几个,你又跑我这里来哭,我就想办法给你牵正经人,结果那群正经人也全给你搅和没了。”
“是他们不要我。”张秀儿听到这里,恨恨道,“他们说我不过如此,还说你收我钱了。”
狐婆瞥了她一眼:“你不是自称自己能说么?就不会将这话圆回去?展示自己内秀么?”
“人家既来看你了,显然是早看过你画像的,知晓你什么模样。觉得你不过如此是因为你就跟你那画像没什么两样,除了一张不过如此的皮之外,内里什么都没有。空的!”狐婆看着眼神飘忽的张秀儿,“老身说的对不对?”
张秀儿扁了扁嘴,没有说话。
“老身先时只是看破不说破,给你留脸面罢了。”狐婆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再说这个卖香火的,我同你说了你要做事的,对不对?”
张秀儿点头。
“你当时答应的好好的,对不对?”狐婆又道。
张秀儿再次点头。
“结果呢?”狐婆说道,“那么好的机会!几十年经验的大掌柜教你看账,你看着看着睡过去了。怎的?是晚上没睡饱吗?”狐婆瞥了她一眼,问道。
张秀儿低头,有些心虚:“看账太无聊了……”
“那就出去做活,当跑堂的,赶绣娘活计,能叫你夜以继日的连个歇息的工夫都没有呢!这么忙决计不会无聊了。”狐婆翻了个白眼,“你实在是太好吃懒做了!老身这里的正经路子都给你走死了。便是比相貌,你都比不上人家大你十几岁的姨娘。说实话,我若是他,都要考虑一番你这妲己值不值得他继续往里头搭精力同银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