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这时,伙计从酒楼里小跑了出来,一边递了块帕子过来让张俊儿擦头上的酒水,一边接过张俊儿递还回来的酒壶,说道:“小哥眼力不错,确实是金的呢!”
“倒是想不到你这酒楼里还用得上金酒壶呢!”张俊儿说道。
“不是酒楼里的,我等酒楼里最贵的也就是只银的,是童公子他们自己带的。”那伙计说着,回头指了指那从楼上下来的小厮,朝一旁似是怔住了的张俊儿挤了挤眼,“童公子大方得很!方才他们喝酒一不小心将这酒壶丢下来了,洒了你一头的酒水,定会补偿你的。”
说话间,那小厮已经走出来了,看到头发湿哒哒的张俊儿时,小厮一愣,笑了,朝他打了个招呼:“原是张家小公子。”他说着,将手里一枚小小的银锭递到他手里,对他道,“公子他们喝多了,酒水撒了张小公子一身。这点银钱小公子去买身衣裳,去那澡堂子里洗个澡什么的,算是赔罪了。”说着忍不住心有余悸的说道,“还好小公子没被酒壶砸到,搞不好是要起个包了。”
张俊儿抿了抿唇,目光扫过那伙计手里捧着的金酒壶,笑道:“一壶酒装满了也没多少,童公子客气了。”说着,又道,“比起被酒水浇到,若能被金子砸头,这样的富贵喜气想来谁都想沾的。”
“张小公子真是客气了!实在对不住!”小厮显然只将张俊儿的话当成了客套话,又客套了几声,见张俊儿收了银锭,这才接过伙计手里的金酒壶转身回了酒楼。
待小厮走后,伙计朝张俊儿拱了拱手,转身正要离开,却被张俊儿叫住了。
他舔了舔唇角,问小厮:“这壶酒……值不少钱吧!”
到底也是来吃过几次烧鸡的客人,再加上上回那‘妲己’的事,这兄妹俩长的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如此一堆事情砸下来,伙计对张俊儿这张脸自是有印象的。
“自然。这一口,哦不,是一小口,抵得上小哥带着令妹来我们这里吃十次烧鸡呢!”伙计说着,却又笑了,朝张俊儿挤了挤眼,“不过不打紧。令妹夫也常来喝酒的,每次都会点上不少壶。小哥往后会有这个福气吃上这美酒的。”
说罢这些,伙计再次朝他拱了拱手,转身进酒楼招呼生意去了。
“还真客气!”张俊儿将那擦头的帕子拿到鼻间嗅了嗅,“真是好香的味道!是银钱的味道呢!”
“虽说这伙计以往待客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可还当真没有哪一次能比这次更客气的。”张俊儿说到这里,自顾自的笑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