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人势,没想到我张俊儿也有借了张秀儿势的一日。”在外头逛了大半天回去的时候,身上的酒味一直没散去,毕竟不是什么水酒,而是那等真正的佳酿,后劲自然足的。
面对张家爹娘的询问,张俊儿只淡淡的道了声:“沾了些酒。”而后看向张秀儿时,见张秀儿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张俊儿只看了一眼,就问:“怎的了?你那富商夫君那里不顺利?”
“谁说的?你不要胡说!”张秀儿瞪了他一眼,说道。
张俊儿摇了摇头,而后看向起身准备去收拾厨房的张家爹娘:“我这一身酒是经过酒楼时,被童公子的金酒壶砸到的。”
说着,将先时那一出说了一遍,而后看着神情微妙的众人,他自嘲道:“今儿也算是狗仗人势了,那伙计头一次对我这般客气!一口一个令妹夫会让我有福的样子。”
张家爹娘听到这里,愣了一愣,下意识接话道:“是啊!贵客同寻常的客人自是不同的。咱们同你大兄也是去过那好的酒楼的,见过那进包厢的客人被伙计热情招待的模样。”说着忍不住唏嘘,“可惜你大兄不听话呢!”
张俊儿点了点头,看向默不作声的张秀儿:“秀儿……”
“我没事!”话未说完,便被张秀儿尖声打断了,“我俩好得很!”
张家爹娘沉默着低头又在已经吃完的饭碗里舀了一勺汤!果然,这不吭声,不扛事,装聋作哑的反应还是一如既往。
“秀儿,有什么事记得要说出来。”张俊儿开口打断了张秀儿还想要张口就来的辩解,瞥了眼一旁不出声的张家爹娘,“毕竟一家人!遇上了事总是该一起出主意的,总让你一个人扛事算什么意思?”
这话听的原本还死要面子,打肿脸充胖子的张秀儿怔住了,而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还不等张家爹娘说话,就将今日发生的这一茬事通通说了。
“那丽姨娘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她都跟了他那么多年了,原本今年要扶正了,都是因为我,才搅黄的这一茬事。她问我我这妲己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张秀儿拿帕子擦眼泪,“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秀儿你也真是……”往常总是闭着眼夸张秀儿的张家爹娘对上突然开口说了实话,向他们袒露自己难处的张秀儿也是懵了,而后一开口,便是这么多年来的头一次指责,“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机会,怎的也不好好珍惜?怎的看账这么简单的事都学不好呢?”
“就是啊!那张里正家的都能做好呢!”张家老娘说着,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