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处多半有个源头。”他说道。
看了眼在那里拿几个银锭叠着玩的童公子,童不韦又道,“银钱本身是不能吃的,甚至吞金还是自尽的一种法子。看着银钱那么多,若是不能换了吃用的话,也就是个摆设而已。”
“他有兵,当真想要粮其实容易的很。”卖香火的想了想,说道。
“可不曾听过他纵兵劫掠这种事,可见那米粮是‘自愿’送过去的。”童不韦说着,瞥了眼卖香火的,“既然有‘自愿’送去的米粮,自有‘自愿’送去的人。”
“那等人的本事总是你我猜不透的。”卖香火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怯意,“我只是想赚个钱,同时莫要担什么风险罢了!”
童不韦笑了笑,拿起案上的茶杯以茶代酒朝他举起遥遥一敬,一口喝下。
……
赵司膳那糕点铺子的第一批糕点送到大理寺时众人皆围上来发出了一声惊呼。
“好生漂亮、精细的东西!”众人看到那糕点时,忍不住惊叹,又打量起了那糕点上的图案,道,“这估摸着是模具刻的,这个我等懂,却也有那一瞧便不是模具做出来的,看着就费功夫。”
吃过宫宴,食过宫廷糕点的林斐以及赵司膳的好友温明棠便没有上前凑这个热闹了,毕竟已尝过赵司膳的手艺了,大理寺的人那么多,他们若是再插上一脚的话怕是不够分的。
走到公厨院子外的廊下,温明棠从袖中掏出一只素银镯子给林斐看:“方才赵司膳拿糕点时一同拿过来的,说是这几日张家那里送给他们的东西。”
“贵倒不算顶贵,却也不算什么小钱,没什么事怎会突然给赵司膳送镯子?”林斐接过镯子看了一眼之后,问温明棠。
“不知道。”温明棠摊手道,“说是那卖香火的给的钱买的。”
这话听的林斐眉心一跳,还不等他说话,温明棠便道:“据说张采买当时一收到镯子便急了,连忙问张秀儿有没有被占便宜什么的,结果反被家里人骂了一顿!张秀儿更是气的直嚷嚷‘大兄眼里难道这个家里有出息的只能是大兄自己,旁人就不能有出息了不成?’。”
一听这话,林斐道:“当是没被占便宜。”
“我还有赵司膳他们也是这么想的。”温明棠说道,“可担忧并未减少。”
“因为卖香火的不继续撒钱才是正常的,这么个银镯子既能送给赵司膳,可见张家人自己手里的定然更多。”林斐说道,“家里的家当钱又已经被张秀儿掏空了,可见不是什么掏自己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