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肿脸充胖子,而是真的弄到钱了。”
“张采买的原话是又没见家里人做活什么的,毕竟张秀儿坐在那里看账都能喊累,家里人没一个嚷嚷累的可见没有出去做活,不做活哪里来的银钱?”温明棠说道,“张家人素日里那么喜好显摆,喜欢马车去张家大街上转一圈的人在这件事上就是憋着一声不吭怎么看怎么奇怪。张采买自是坐不住,将镯子拿过来了。”
“张俊儿张秀儿原本的神仙活计那吹嘘显摆好歹还有个度,并没有出格,可如今的神仙活计……”温明棠摇了摇头,道,“就是前两日我同汤圆他们说的那个故事——皇帝的新衣呢!”
“这么个不存在的神仙活计却当真赚上了银钱……”林斐看着手里的镯子,也笑了笑,而后收了笑,淡淡道,“怕不是当真要一人手上送上一对镯子——衙门里的那等镯子了。”
“张采买问不出来。”温明棠说着看向林斐,“他的意思是眼下才开了个头,悬崖勒马,便是有个什么,那银钱他们还能帮着补补,万一越过他们能力范围,补不上了,到时候家里人哭,他总不能去劫法场吧!”
这话听的林斐也叹了声,而后说道:“找个人跟着看看那一家近些时日在做什么便知道了。”
监督运粮的事要查自是容易的很,自己一家吞不下,将手头的差事分些给旁人也不奇怪。至于那抱着半袋米粮回去什么的……那东家都不说什么,自是也不至于到抓人入大狱的时候。
“又一个在世善人来了?”温明棠听到这些时,笑了,“可这么个在世善人怎的风评并不算好呢?”
“看过这些人之后回头再看那位扒皮善人,”刘元啧了啧嘴,说道,“那姓童的当年那风评是真的好,当真不拿百姓的东西,便是拿了也全让百姓自己吃了。这一声‘善人’那位才是真正担得的。”
这话自是让大理寺大堂内做事的一众文吏、差役皆跟着笑了。
“再看那运粮的往里掺东西的事也传了那么多年了!”笑过之后还是要说正经事的,魏服说道,“还真挺滑稽的。”
“更滑稽的不是也没见人追究么?”刘元叹了口气,嘀咕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好大的妖风啊!”
“狐仙当年的事也没人追究,出事前一日大家还好吃好喝的供着给它上香呢!到了那一日,全都冲进祠堂里抢那四分五裂的碎片了。”白诸说着,又想起前不久在那匠人铺子里看到的狐仙娘娘,忍不住摇头。
“似这等看似压下了,一点风声都没有的‘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