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抛弃?!」
他狂笑着,眼角却有浑浊的液体滚落,不知是泪还是血:「我我真是瞎了眼啊!
瞎了这双识人不明的狗眼!竟信了你们的鬼话!竟以为真能换一个前程!哈哈好!好得很!如此甚好!甚好啊——!」
那嘶吼,充满了恨意,震荡着河岸,久久不息
忽然!
黄袍怪猛地回头,布满血丝的凶睛射向河滩旁一株歪脖子枯树,手中蘸钢刀噌地一声扬起,刀尖直指树后阴影,厉声暴喝:「谁?!鬼鬼祟祟!滚出来!」
枯树后,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随即,一道身影缓缓踱出。
来人面容冷硬,穿着一身奇特的黑色长袍,红云点缀其上,最扎眼的是他鼻翼上闪烁的鼻钉。
黄袍怪眉头紧锁。
这扮相,绝非此间人物!
荒郊野河,怎会冒出如此怪人?
那鼻钉男人在距离黄袍怪数丈处停下,既不畏惧那凛冽的刀锋,也无半分寒暄之意。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嘲弄:「我是谁,你不必知晓,你只需明白一点,我和你一样,都曾是那佛陀掌中玩物,被祂的「慈悲」啃噬得骨头都不剩!」
黄袍怪血红的瞳孔骤然一缩!
同命相连?他死死盯着对方脸上那抹近乎神经质的惨笑,心中熄灭的火焰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共鸣撩拨了一下,狐疑中带着一丝病态的期待,沙哑问道:「喔?同命?如何证明你这鬼话?!」
鼻钉男人嘴角咧开一个更大的弧度:「证明?呵我为尼泊尔脚下火之国生人,村落名为木叶,家父是宇智波一族之长。」
「那年我七岁稚龄,佛陀便在我那愚蠢的大哥心中埋下魔种,赐他一双能颠倒乾坤、
惑乱神魂的血色魔瞳」!我全族上下,男女老幼五百余口一夜之间,尽数成了我那亲大哥刀下亡魂!血流成了河」
他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怨毒,「而我?只因在外贪玩,归家稍迟便有幸」成为一位「观众」,亲眼目睹他是如何将屠刀,最后一次捅进我们生身父母的胸膛!!」
黄袍怪倒吸一口冷气,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让他握刀的手都紧了几分。
他下意识追问,语气急促:「既已屠尽全族,为何独留你这活口?!」
「留我活口?!」
鼻钉男人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问题,猛地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笑声在空旷的河滩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