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令人毛骨悚然,「他们要的怎会如此简单?他们要的是我永远活着!活着记住那地狱般的景象!记住每一张惊恐扭曲的脸!记住刀刃切开皮肉的声音!记住至亲温热的血溅在脸上的感觉!让我在每个漫漫长夜里,只要一阖眼,就如同置身血海炼狱!永世不得解脱!」
他笑声骤停,「这一切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仅仅是因为我族信仰火之意志,并不信佛,所以就惨遭毒手!」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惊雷劈在黄袍怪心头!
那字字泣血的控诉,那因未焚香礼佛而招致的、比死亡更残酷的惩罚,与他自身被佛门利用、榨干、再如敝履般抛弃的经历瞬间重叠!
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共鸣感猛地攫住了他!
不再是怀疑,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原来你也如此的悲愤与找到同类的奇异慰藉。
他眼中的疯狂与绝望,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黄袍怪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着怜悯、认同与疯狂的笑容。
他缓缓放下了指着对方的刀尖,声音低沉而危险:「若你所言非虚那你今日寻到这穷途末路的我意欲何为?」
鼻钉男人冷哼一声,目光仿佛能穿透黄袍怪的灵魂:「阁下手段通天,心中更有焚天之恨!观你方才所言所行,我便可断定你我,是同一类人!」
黄袍怪眼中那沉淀的疯狂火焰骤然升腾,他哑声反问,带着一丝玩味与挑衅:「哦?
哪一类?」
鼻钉男人斩钉截铁,吐出六个大字!
「飞蛾扑火之人!」
「飞蛾扑火哈哈哈!好!好一个飞蛾扑火!」
黄袍怪仰天大笑,笑声中再无悲凉,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与毁灭一切的快意!
鼻钉男人看着黄袍怪的表现,知道火种已然点燃。
他沉声道:「阁下且在此地暂歇,调养伤势,恢复元气,待我联络四方志同道合、同遭佛门荼毒之辈,聚拢人手——」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同样疯狂而冰冷的光芒,「放心,无需等待太久,那灵山之上,诸佛莲座之下,必将血流成河!」
「我定要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黄袍怪眼中杀意浮现,「那你到时如何联系我?」
「阁下放心,我虽被灭族,可也得到与那佛陀有仇的高人收留,这么多年过去,我怀着报仇之心刻苦修行,这寻人之法已是大成!」
黄袍怪认真点头,「如此甚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