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义黯然道:「我就知道,不属于我的东西,合当受天咎。」
赵歙安慰道:「无妨,只是去一趟汴京而已,官府问清楚了,你便可以回家了,而且,说不定官府还会赏你一笔钱呢,你揣着这东西来延安府,不就是为了换钱吗?」
段义此时哪还指望赚钱,能活下来就谢天谢地了,赵歙的安慰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段义已是一脸认命,浑身透着一股「活着不错,死了也行」的颓丧气息。
赵歙也无法再安慰什么,段义的生死,很大程度上要看官家的态度。
皇权玉玺,如此敏感忌讳的东西,被一个普通的农民碰了,赵款也不确定官家会不会除掉他。
「东西到手了,现在咱们出山林,腾出一匹马,给这位段小兄弟坐,直接上路回汴京。」赵歙下令道。
一名属下道:「延安府那边,他们还在大肆搜捕,封锁全城呢。」
赵歙冷冷道:「派一个人去延安府,告诉蔡卞和甄庆,东西我已经拿到了,人在回汴京的路上,让他们解开封城,安抚百姓,否则监察府会找他们聊聊的。」
说着赵歙大步朝山林外走去。
她的双手紧紧捧着传国玉玺,心情仍然止不住地激动。
爱他,就送他传国玉玺。
古往今来,她应该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人吧?
延安府。
蔡卞和甄庆这几日已完全接管了这座城池,知府王安贞几乎被架空了,如今城里做主的是蔡卞,而甄庆负责具体执行搜捕。
城门仍然封锁,城内的搜索仍在继续。
传国玉玺这东西实在太重要,莫说封锁一座城池,哪怕把天下的城池全封锁了,也是值得的。
皇权正统高于一切,所谓的民生与民声,全都要靠边站。
这几日蔡卞和甄庆几乎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他们两眼通红,歇斯底里地搜索着全城,官差和禁军不分昼夜地闯入百姓的家门,一次又一次地翻箱倒柜搜查。
所有人像无头苍蝇似的,根本没有目标和方向,只知道一味地无差别搜捕,大牢里的人一批又一批地进出。
幸好监察府的吕惠卿跟着来了,否则蔡卞和甄庆的举动将会更加放肆,有了监察府的虎视眈眈,蔡卞和甄庆终归还是收敛了一些。
那些外貌可疑的普通百姓,基本都是当天被抓进来,经过商人辨别后,当天又被放出去。
随着官差和禁军日复一日的搜查,粗鲁无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