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今日很繁忙,一条条消息从宫门外不断地送入宫中,宦官们忙着把消息及时地传达到赵孝骞面前。
今日注定是举国轰动的日子,随着所谓的皇室丑闻的曝光,汴京百姓怀着看热闹的心态兴致勃勃议论之时,赵孝骞已经迅速做出了反应。
他的反应直接且迅猛,如同晴空里降下一道猝不及防的霹雳。
朝会是上午结束的,御史台的犯官们是下午入狱的,大宋的官僚机构臃肿,效率低下,但那也要看是办什么事。
至少赵孝骞的一纸令下,各个部门的效率还是非常高的,简直可以用「雷厉风行」来形容。
短短一个下午,大宋朝堂最重要的部门御史台,被监察府,皇城司和禁军班直联手一锅端了。
所有御史台官员,无论是涉案还是无辜,全部拿入大狱,先提审,再筛选,最后定善恶。
雷霆风暴般的动作,很快传遍了汴京,臣民皆惊。
这回没人敢再私下津津乐道于皇室的那点丑闻了,所有人都看到了后果。
满城皆惊,满城皆静。
事情还没完,监察府和皇城司不仅要抓犯官,连犯官的家眷也不放过。
既然决定了杀人立威,那就把事情做绝,不留一丝后患。
手段越激烈,才能震慑住那些心怀歹意的朝臣,让他们彻底敬畏于皇权的可怕。
福宁殿内,赵孝骞坐在桌案后,面无表情地听着宦官们匆匆禀奏一条条消息,他的脸上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冰井务刘单在他面前垂头恭立,大气也不敢喘。
谁知道本来平静无波的日子里,官家竟给他的冰井务送来了这么一大笔业务。
「官家,给事中王勐已入冰井务监牢,此刻下面的人正在料理他,对于王勐的处置,不知官家可有示下?」刘单小心地问道。
赵孝骞缓缓道:「平日里你是如何审问犯人的,现在如法炮制,这还用朕教你?」
刘单陪笑道:「当然不用官家教,奴婢只是想知道,要不要留王勐活命,以及————官家需要王勐落下怎样的供状,奴婢惶恐,不敢揣度圣心。」
赵孝骞嘴角一勾,道:「今日朝会上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天家清誉不容贼子污蔑,所以,王勐必须认罪,承认他是恶意构陷,诋毁我父王和太后的清白。
」
「还有,他背后的指使人,锁死在安惇和刘长宪身上,朕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朕只要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