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起身离席作拜道:「六郎当真仁义,体恤下人!」
「这还不是真正的体恤呢,主人多不在家,有劳你们看顾家业,明早离家的时候,各自再支取一份月钱,各院、各庄掌事给三月钱,诸房长使给两月钱。今日我便作主,将此当作家规定例。你等各家若是屋舍狭陋,不暇整治,也可各携家人归邸过节!」
张岱又笑语说道,之前在骊山的时候,他爷爷已经表态等到自己一蹬腿、就把家事大权交给张岱。张岱自然便也以未来家主而自居,回到洛阳首先干的就是收买人心。
众人家人闻听此言,脸上笑容顿时越发欢畅,甚至叩首叩得厅堂内都砰砰作响,连连高呼六郎仁义。
因为张岱大作奖赏,一场家宴也是吃得其乐融融、上下欢欣,等到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张岱两场酒喝下来,也已经是醉醺醺的,便由得家人打扫厅堂,他则直往集萃楼去入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张岱又是满怀温香。他低头看一眼俏脸羞红、闭目假睡又眼脸微颤的侍女阿青,心中不免暗叹一声。
原本他还打算一路上都洁身自好、归京后将两侍女再都完璧归还,以此向云阳县主证明自己品性高洁。从长安到洛阳这一路倒也都忍住了,但是回到洛阳家里精神稍一松懈,再加上昨夜酒壮色胆,之前的坚持便尽付流水。
卧在另一侧的红袖要更大方一些,察觉到张岱有意动,擡臂掩着馥白胸脯坐起身来轻声问道:「郎君现在便要起床洗漱?请容奴稍着衣衫。」
张岱听少女声音都有些沙哑,也知昨晚折腾的有些不轻,于是便摆手道:「你们先歇着吧,我自唤旁人来侍奉。」
他虽然这么说了,那红袖还是赶紧披衣起床,为他找来衣袍奉上。而那阿青也不再装睡,忍着羞低头将衣物一层层为张岱套在身上。
在两名侍女侍奉下穿衣洗漱完毕,张岱便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门,旋即便见到堂前已经站立了不少人在等候。既有自家奴仆丁苍等,还有王元宝这些昨日没够资格参加宴会的商贾,以及昨天霍廷玉指派过来的河南府士曹参军杨玄璬。
「杨士曹来得早,当真勤勉可钦!」
张岱先向杨玄璬拱手作揖,又笑语问道:「来的这么早,杨士曹想还没有用餐罢?且先随家人往食堂去简用便餐,容我在这里将一些事情交代一下家人。」
杨玄璬昨夜便被府尹留在府中,被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清晨也没来得及用餐,一大早便又被使派过来。他见张岱是有意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