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自己,便也不再坚持客气,于是便连忙点头道:「既如此那便叨扰了,张补阙有事来唤即可。」
待将杨玄璬这外人打发走了,张岱才又招呼其他人一起登堂,并让家人直接把早餐送来这里,边吃边聊。
「昨日霍大尹与诸河南府官太过热情,无暇关照王二你等,还请你们不要介意。」
张岱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对王元宝笑语道。
王元宝几人闻言后连忙欠身说道:「郎君持节天使、巡察府县,凡所至处、士民拜迎,王二等间里下才能得一顾已经倍感荣幸,焉敢更作别想!况且今日郎君于家招待,更显亲近。王二等深怀感激,无以为报,唯竭尽全力助成郎君使命!」
张岱自知这些商贾也是消息灵通,知晓自己此番出巡的使命意图,上赶着凑上来也是想要由中分一杯羹。他对此倒也并不反感,而且本来就是需要藉助这些民间商贾的力量才能成事。
「此番并非寻常商贾事情,你等既然想要参与进来,需先明白此节。一旦出现什么纰漏影响到军国用度、乃至于与诸蕃胡邦交,抄家灭族也只在顷刻之间!」
他先神情严肃的沉声说道,提醒这些人不要两眼放光只是盯着当中的利润,如果不能端正心态、认真对待,那必然是害人害己。
听张岱说的这么严重,跟王元宝同来的几个商贾全都不由得面露迟疑忧色。
张岱在洛阳也有诸多产业,他们与此有着或深或浅的往来,所以才得以登堂入室,想要先人一步的搞些好处到手。可是现在这么一听,好处如何暂且不说,动辄就有性命之危,大家求财而已,至于这么严重?
王元宝闻听此言,眼中也闪过一丝犹豫。他其实也不知道这些事情具体如何操弄,只是出于一直以来对张岱的信任,无论内情与后事如何,先爬上车来再说。
因此在稍作沉吟后,王元宝便又连忙说道:「郎君不必言此,若觉得王二堪用,一言指使即可。若王二不堪与事,亦不敢妄求。诸事唯仰郎君吩咐,余者更不必多知。若郎君当真有谋财害命之想,则寰宇之内,王二又岂有生路?」
这话也真不是刻意的示弱表忠,王元宝固然是财力雄厚的大商贾,但也难与真正的权贵人物相抗衡。而且张岱虽然不及王毛仲那么位高权重,但其所能控制和影响的人事又要比王毛仲广泛得多。
张岱当然不是为了谋财害命,听到王元宝这么说,便又指着其人笑语道:「既如此,那王二你便代我传声,告诉都内两市诸豪商大贾,他们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