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师门下,你私自将老师所传授的学识教授与他,又岂是君子所为?”
听到这话,马英当即心口一紧。
“原来如此。”
“那我日后就不将老师给我开小灶的部分教授给高炽了。”
马兴点了点头。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
二人正说着,院子门被人敲响了两声。
马应准备洗干净手去开门,却被马兴一把按了回去。
“好好洗你的碗。”
透过门缝,依稀能够看到外面的灯笼。
“谁?”
“是我啊,老师!”
朱梓声音嘶哑,里面还带着满满的委屈。
马兴这才放下心来,将门打开。
“大晚上的你跑来做什……”
话刚说到一半,马兴却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楚了朱梓此刻浑身是伤的模样,以及那条断了的腿。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听到马兴问话,朱梓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他身旁的小太监则是飞快的说道。
“殿下前儿个被陛下好生打了顿板子,后边陛下是越想越气,干脆把他腿都打断了。”
“我家殿下在家里躺了好些天,今天才勉强能够行动,这不直接就来找您了!”
看着朱梓这副凄惨的模样,又听了小太监的话,马兴哪里还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只怕是朱棣把来龙去脉往朱元璋那说了一通。
朱元璋一怒之下就把这孩子给打成这样了。
虽说模样看着是惨了一点,可总比日后被清算的时候丢命来的强!
况且这本来就是朱梓应得的惩罚,如今挨了顿打,那只鞋子落了下来,反倒让人心口的郁气通畅了。
“行了,把你家殿下扶进来吧。”
他这个小院子不大,除了正房以外就只有东西两间厢房。
朱梓这么晚过来,马兴也不好让他跟马英一块儿挤着睡,便只能够将马英的房间腾出来,让他稍作休息。
烛火摇曳,马兴没好气的将刚熬好的药汤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病还没好,跑出来折腾些什么?”
“也不怕你这腿落下了残疾!”
朱梓低下头,声音中带着满满的自责。
“父皇他们已经同我说过了,纵然是我这腿打断了,也没办法恢复……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