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愚蠢,被人家利用了,这才让他们有机可乘。”
马兴没好气掏出几个药瓶。
“打都打完了,你现在还在这自责些什么?况且人家不好好的吗?”
“你父皇打你是想让你好生记住,以后不要再偏听偏信,干出这种危害自家人的蠢事儿来!”
小太监接过了马兴递来的药品,立马就要去给朱梓上药,却又被马兴给按住了。
“我先看看他的腿。”
其他地方马兴都大致瞧了一眼,都是些皮肉伤,休养个把月就能够恢复的。
关键是那条腿。
要是以后真落下残疾可就不好了。
烛火昏暗,马兴一时间也辨认不清,小太监见状连忙将蜡烛拿了过来。
“你身边这孩子倒是贴心。”
朱梓毕竟是少年,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
“我母妃去的早,身边的人都是母后替我挑的,他们都很得用,这是王铮,打小就跟着我一块长大的。”
马兴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才让王铮将蜡烛挪远些。
“腿应该没什么大碍,你父皇到底还是想着你这个儿子的,没下狠手。”
“这阵子就在床上好生躺着。”
朱梓点了点头。
“谢谢老师。”
被朱元璋打的这些天,朱梓心中也是惶恐不安的。
以往常去的东宫还有千秋殿,朱梓甚至都不敢踏入,尽管在自己挨打之后,朱彪和马皇后第一时间就送来了上好的伤药。
惶恐了这么些天,今天晚上朱梓实在是坐不住了,这才喊了王峥将自己送了过来。
如今看到在自己床边忙活着的马兴,朱梓才觉得心中稍稍踏实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