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变成幸灾乐祸。
“哟。”
管事放下酒杯走上前来。
“这不是城外那伙人吗?下午不是挺威风的,一声不吭就从我车队后头跟了一路,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呢。”
他转头看向驿丞,大拇指朝后一甩。
“老张,我就说嘛,真正的京城大官出行,哪个不是八抬大轿鸣锣开道?”
“你瞧瞧他们这副打扮,穿得跟跑商的似的,还敢掏腰牌出来冒充国公?”
驿丞一听,心里那杆秤立马歪了。
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位管事是什么来头,滁州知州周鼎的亲小舅子。
周鼎夫人一母同胞的弟弟,在整个滁州地界横着走的主儿。
得罪了这位,就等于得罪了周知州,得罪了周知州,他这个驿丞的帽子明天就得摘。
而对面这帮人,身份不明,来路不清,说自己是国公。
驿丞脸上的犹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冷脸。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随便放进来了。”
驿丞将通关文书往张平阳怀里一塞,“冒充朝廷命官,按律可是要吃板子的!”
张平阳的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马兴在车内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别急。”
马兴掀帘下了车,马英紧跟在后面。
管事看到马兴露面,眼珠子转了转,胆气更足了。
“哟,正主出来了?城外装大尾巴狼,现在拿个假牌子来骗吃骗喝?”
他朝身后打了个响指。
驿馆里头立刻涌出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正是白天那帮跟着管事护送绸缎的人手。
管事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陡然拔高。
“来人,把这群骗子的行囊给我扔到大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