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我那十几个兄弟虽然昨天挨了打,但拎刀子没问题,让他们跟着吧。”
“行。”
一刻钟之后,七十名暗卫,加上寇封的十五个镖师,趁着夜色出了滁州城西门。
马英被马兴留在了驿馆,张平阳也被按在了城里看守周鼎。
小家伙不乐意,马兴只丢了一句话。
“你要是跟去,万一出了事,我没法跟宫里交代。”
马英就不吭声了。
队伍沿着官道往西疾行了十里,在一处岔路口拐进了山道。
寇封骑在马上,压着嗓子给马兴指路。
“翻过前头那道梁子,下坡就能看见寨门,寨子建在两山之间的谷口,只有一条路进出。”
马兴问他,“寨子里多少人?”
“常驻的大概七八十号,但周鼎每逢有大买卖。”
“会从城防军里抽人过去帮忙,少则二三十,多则上百。”
“今天城防军全废了,寨子里应该就剩那七八十人。”
马兴点了点头。
暗卫首领凑上来,“国公爷,怎么打?”
马兴从随身的铁箱子里取出三枚拳头大的铁球,递给暗卫首领。
“手榴弹,拉了环扔出去,三息之后炸。”
暗卫首领掂了掂分量,没问别的。
“先炸寨门,炸完之后你们冲进去,记住一条,活口越多越好,死人不会告诉我钱藏在哪儿。”
翻过山梁的时候,寇封忽然勒住了马。
“恩公,你听。”
山风送来隐隐约约的喧闹声,夹杂着划拳吆喝和摔碗的动静。
寇封冷笑了一声,“这帮孙子还在喝酒呢。”
马兴从怀里摸出手枪,朝着暗卫首领点了下头。
“动手。”
暗卫首领带着三个人,无声无息地摸到了寨门下方五十步的位置。
寨门是两扇厚木板拼成的,外面钉着铁皮,正常情况下确实不好破。
三枚手榴弹同时拉环,抛物线划过夜空。
“轰!轰!轰!”
三声巨响几乎连在了一起,火光冲天,木屑铁片横飞。
两扇寨门被炸得粉碎,连门框都没剩下。
寨子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死寂了大概两息的功夫,尖叫声才铺天盖地地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