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从未发生过。
“国公爷大病初愈,本王本不该叨扰,可今日这场盛事。”
“没有国公爷在场,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马兴笑了笑,“殿下盛情,马兴岂敢推辞。”
朱棡把他引到二楼正中的主宾位上,这个位置仅次于朱棡自己的主座,左右两侧坐的是晋地布政使和按察使。
跟上次末席的待遇天差地别。
马英跟在后面坐下,低声问了一句,“哥,他这是要干什么?”
“先捧后杀。”
楼下的正厅中央,一块石碑被红绸盖着。
四角站着四个聚宝阁的伙计,个个昂首挺胸。
赵文渊站在石碑旁边,手里拿着一份稿子开始了他的表演。
“诸位,今日有幸,晋王殿下特命聚宝阁向诸位展示一项前所未有的奇物,名曰神土。”
他一挥手,红绸被揭开,石碑露了出来。
“此物以特殊配方烧制,加水凝固后硬度极高,可用于修桥铺路,百年不烂!”
楼上楼下一片惊叹声。
赵文渊顺势从旁边取来一把铁锤,当众砸向石碑。
铛的一声,石碑纹丝不动。
围观者的惊叹声更大了。
朱棡端着酒杯站起身,目光越过栏杆落在马兴身上。
“国公爷,您是修路的行家,不妨点评两句?”
满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马兴。
马兴端着茶碗,没站起来,“殿下的神土,确实了不起。”
朱棡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转向满场的官员和士绅,声音抬高了一档。
“诸位都听见了,连国公爷都说好!”
“既然如此,本王有一件事,想当着诸位的面,请国公爷成全。”
刘希贤适时从旁边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份文书和一方砚台。
朱棡走到马兴桌前,把文书放下。
“国公爷奉旨修路,如今聚宝阁的神土已然成功,工匠齐备,万事俱足,只差银两。”
他的手指点了点那份文书。
“府库中的一百七十万两修路专款,本王愿全权代为操持,替国公爷把这条路修出来。”
“国公爷只需签个字,功劳照样是您的。”
赵文渊在下面接话,声量拉得极高,确保楼上楼下每个人都能听见。
“国公爷奉旨修路,如今晋地已有神土可用,若国公爷执意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