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但是整个窑场都能听见。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定本公死罪的吗?”
“连验都不愿意去验?”
后面的士绅中有个人喊了一句,“砸啊!砸碎了不就是证明它是假的了吗?”
这句话好像给王侍郎留了一条后路,于是他咬了咬牙,转过身去对跟在身后的衙役做了个手势。
“把攻城锤搬过来。”
他带了攻城锤。
马英看到四个衙役把东西从车上搬下来的时候。
差点笑出声来,这些人是要来取笑自己的吧,连工具都准备好了。
攻城锤被搬到石墩前面,四个衙役拿着攻城锤的两边,然后看了一下王侍郎。
王侍郎点头表示同意。
四人一起使出全力,攻城锤的铁头撞到了石墩上。
“咚!”
闷响炸开之后,攻城锤反弹了回来,四个衙役的嘴巴都张得很大。
两个当事人松开了手,锤子掉在了地上。
石墩纹丝不动。
乔政业手中的血玉珠子掉到了地上,但是他没有去捡。
“砸第二下。”马兴说话很和气,好像在劝人多吃一碗饭。
王侍郎的脸色已经变得通红,他不相信,他不能相信,“换人!用大力去砸!”
又换上了四个护卫,这次是膀大腰圆的。
第二下打下去的时候,锤柄就裂开了。
第三下打下去的时候,锤头上的铁皮就裂开了一个口子。
第四锤的时候,木柄被折成了两半,铁锤头也飞了出去,差一点就打到了乔政业的脚上。
乔政业跳起来躲避,肥胖的身体踉跄着走了两步,然后坐在了煤矸石碎渣堆上。
石墩上只有几处铁锈留下的痕迹,非常干净。
整个窑场静悄悄的,过了三息。
之后后面士绅中就发出了一阵嗡嗡的声音,比蜂窝炸开还要热闹。
“这是石头还是铁?”
“攻城锤都打不动了吗?”
“如果用来修路的话,恐怕要一百年也修不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