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的工匠给刻好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在晋地银子是不能流通的。
马英掀开帐帘进来的时候,看到马兴把雕版放在桌子上。
旁边有一叠裁好的桑皮纸、一盒特制的油墨。
“哥哥,这是什么?”
马兴没有回答他,而是向外面喊了一声。
“寇封,把张平阳叫来。”
三个人进到帐篷里之后,马兴把帐帘拉上,并且声音很低。
“从现在开始,工地上不再发放工资。”
张平阳着急了,“大人,为什么不给银子呢?外面有七万多人在骂了……”
“发出这个。”马兴把雕版推到了他的面前。
张平阳看到雕版上写的是什么,嘴巴张开了一下,但是没有合上。
马英把另一张也翻过来看了下,上面写着:凭票到大明工程局特供社兑粮、盐、布、油。
“哥哥,你想要印钞票吗?”
“不是钱,而是工分。”马兴把雕版收起来,在桑皮纸上刷墨试印。
“工分不是钱,出了工地就等于废纸,田文镜告不了我私铸货币。”
寇封蹲下身来,看着刚刚印好的工分票,上面的花纹比官府的路引还要精致。
“恩公,有票没货也是白搭,工人拿着这个东西去买东西吗?”
马兴把第一张工分票晾干之后,举起来对着烛火照了一下,上面的字迹非常清楚,无法模仿。
“三天前我让暗卫从地道离开城池,用锦衣卫的密令调动了大同军镇两万石粮食。”
寇封的头发很乱。
“昨天晚上又从平阳府征调了三千斤盐、八百匹粗布、四百坛菜籽油。”
“现在已经全部放在地道里了,今天晚上就会被送到工地上。”
张平阳的喉结上下动了两下,“大人,这些够不够呢?”
“可以供七万人吃两个月。”马兴把雕版、油墨都给了他。
“从今天下午起印,天黑之前印够七万张,明天早上发出。”
“同时在窑场的东边搭建了三间棚屋,并挂上牌子,大明工程局特供社。”
马英还没有回过神来,就问。
“哥哥,就算东西到了,这些人又凭什么相信一张纸片呢?”
马兴站起身来,把帐帘拉开。
外面有七万多人在骚动,但是他们的情绪已经由愤怒转为疲倦了,有的人靠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