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利息可以产生。
于是他就用晋地、豫地的钱庄借高利贷来积攒这些铜钱。
月息三成,每个月只能够吃掉两万两的利息。
铜钱出不去,利息又不能停。
第七天的时候,寇封带来了个消息。
“恩公,乔政业在京城的事情没有办好。”
“怎么回事?”
“他找来户部的人要告你私自铸造货币,户部把奏折递上去,皇帝没有批复。”
“然后呢?”
寇封嚼着草根:“之后又去找了都察院,都察院的人收了他的银子,折子也写好了,但是没有递交。”
“为什么没有递交呢?”
“因为太子从晋地回来以后,在朝会上当着大家的面说了句什么。”
马兴看着他:“下面的内容。”
“太子说,晋地修路是国家的大政方针,如果有人拦路,那就是拦孤的路。”
马英旁边的人听到这句话后,松了一口气。
但是马兴并没有松口气,因为乔政业不是个肯服输的人。
第十天的时候,张平阳就从工地上跑回来了,脸上也有了马兴从来没有见过的紧张。
“大人,粮食不够了。”
马兴把手里拿的东西放下来。
“两万石粮食可以维持七万人吃两个月,现在十万人吃四十天,也只过了十天。”
张平阳咽了一口唾沫,对大人说。
“大人,十万人修路一天的体力消耗是普通人三倍,吃的东西也是三倍。”
“经过计算,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来算的话,底仓只能再支撑三天左右。”
马英的脸白了。
马兴没有说话,站起来走到桌子前面,打开供销社的出入账本,一页页地看着。
数字是不会撒谎的,每天出库的粮食量由最初的三千斤增加到现在的一万两千斤。
十万人,一天一千二百斤,三天就是三万六千斤。
底仓还有四万多斤左右。
三天,马兴把账本合上。
寇封从外面翻进来的时候,草根还没有来得及换。
“恩公,我刚才从城里回来,所有的粮行价格又上涨了。”
“涨多少?”
“五倍,一斗米五百文。”
马英一拳打在了桌子的腿上:“乔政业人在北京,手还伸那么长?”
寇封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