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说:“他是走的时候留下的管事,把龙城周围十三个州府的存粮都买空了。”
张平阳接道:“我去汾州、潞安调粮,结果两边的粮商都说一样的话。”
“什么话?”
“说是乔家的人提前三天就到了,出的价格比市场高出四成。”
“把能买的东西都买了,并且还留了口信。”
张平阳的嗓子很苦,他说,“敢把粮食卖给马兴的人。”
“就是和八大家族的晋商为敌,以后在晋地一粒米也别想卖。”
帐篷里面静悄悄的,过了三息之后。
马英蹲到马兴的旁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
“哥哥,道路已经铺设了五十里,再过两个月就可以全部完工了。”
“但是十万人三天之后没有食物吃,工地就会解散。”
马兴靠在椅子上,眼睛是闭上的。
寇封站在门口,草根咬断了也不吐出来:“恩公,乔政业这招比封矿厉害一百倍。”
“封矿可以避开,封钱也可以避开,但是封粮的话,人不吃粮食就会死。”
马兴没有睁开眼睛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昨天晚上连夜从京城赶到这里,今天一大早就在聚德楼里了。”
马英站起来说:“他到京城没有告成状,回来亲自动手了?”
“并不是没有告成的。”马兴睁开眼睛说。
“他发现告状没有用处,朝廷也不会帮助他,所以他就换了一种方法。”
“他不再和我斗法了,而是和我斗命。”
“十万人的肚子就是他的一件武器。”
寇封把断了的草根吐出来,换上一根新的,对恩公说。
“恩公,外地买不到,城里买不到,军粮也调过一次了,再调就是动边防的根基,云中那边不会再给了。”
马兴没接话。
帐篷外边有十万人在干活,他们并不知道三天之后就没有饭吃了。
远处的龙城城头上,有乔政业的管事拿着一个茶杯,朝工人们那边看。
同时,在聚德楼三楼。
乔政业坐在窗前,面前有一壶新泡的茶,手里拿着一颗补好的血玉珠子。
管事从楼下的地方跑上来,对乔爷说:“十三个州府的粮食都已经被封存了。”
“马兴的人今天跑到了汾州和潞安,空着手回来的。”
乔政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