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谁?”
陈伯安又把那份公文拿出来看了一遍,上面写的是“太原府工程局有关事项”。
“工程局相关的事情。”马兴又说了一遍,并且点了一下头。
“好的,那么你去查一下工程局的事情吧,我们马上要出发了,你带的东西和它有什么关系?”
陈伯安被噎了一下,但是马上又接了上去。
“大人的行囊是从京城带来的,在路上经过了工程局的区域。”
“其中有无违禁物品、有无私藏账本,本官可以过问。”
这个逻辑不通,但是陈伯安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很大,后面跟着的士绅们也跟着点起了头。
马兴不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了,因为这个人说的话他并不在意。
“搜吧。”
寇封马上回头问道,“恩公?”
马兴看着他,说道,“让开。”
寇封吃了一口草根,向后退了半步,刀鞘收了起来,但是人并没有走远,在马兴的马旁站住了。
陈伯安没想到马兴会这么爽快,犹豫了一下之后就挥了挥手。
两个衙役又走过来,一人解开马背上的包裹,另一人把马鞍旁的包裹取下来。
包袱打开之后里面装的是换洗的衣服、一支笔、一些修路工段的记录。
打开行囊之后,里面装有干粮、一瓶酒和一个铜制的望远镜。
没有违反规定的情况。
陈伯安的手指在这些东西上扫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所以眉头皱了起来。
他要的是工程局的总账本、供销社的出入库清单、工分票的雕版或者底稿。
“马大人,工程局的账本在哪里?”
“在工地上。”
“供销社的清单在哪里?”
“在供销社。”
“工分票的模板是什么样子的?”
“在张平阳手中。”
陈伯安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发现马兴身上没有一点把柄可以拿来利用,干干净净地回来了。
但是他不能停止,因为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被他触及到。
用黄绸子把一根旗杆包起来,放在马兴膝盖上,有三尺长,外面裹得很紧,里面是什么东西看不出来。
“这个呢?”
陈伯安伸出手指向了那根旗杆。
马兴低头看了一下,但是没有做任何事情。
“陈大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