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乔长庚没有说什么,手中的佛珠也已经重新穿好了一次。
管事又说,“另外,马兴把一封公函送给潞安知府,上面盖有工部的印章。”
“写的什么?”
“国家重点工程沿线用地勘察通知。”
佛珠停了。
乔长庚把佛珠放到桌子上,然后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望着院子外面。
南仓距离这里只有三里路,围墙上挂的是乔家的旗帜。
管事在后面等了好久,才听到乔长庚说了句。
“他要走的路,是从我家仓库上面压过去。”
管事咽了一口唾沫,对少爷说,“少爷,要不要把粮食提前搬到外面去?”
乔长庚转过身去问,“往哪里走?六座仓,四座在官道上。”
“他一条路修过来,都在征地范围之内。”
“那么,找个人谈谈怎么样?”
乔长庚又坐回了椅子上,把佛珠拿起来转了一圈之后又停住了。
“不谈。”
管事愣了一下。
乔长庚的声音很平静,“马大人修路修得很快,但是我们晋商关门歇业,大明律又管不到我们这里去吧?”
管事还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完,院门口就传来了马蹄声,听声音不止一匹,而是三匹,且来势极快。
乔长庚的手停留在了佛珠上面。
“谁?”
管事跑到门口看了看,回来的时候两条腿都在发抖。
“少爷,是马兴的人,三骑,直接冲过了门房。”
乔长庚起身之后,把佛珠放到桌子上,整理好自己的衣袖。
他不慌,因为马兴没有权力抓商人,这一点他算得非常清楚。
当院门打开的时候,寇封走在最前面,口中没有草根,手里拿着一本书。
不是刀,而是册子。
乔长庚拿到那本书的时候,并不知道它的来历。
寇封把那本书放在了中堂的桌子上,声音不大,但是整个中堂里的茶杯都跟着震动起来。
“乔老板,恩公要我问你一个问题。”
乔长庚没有去碰那本书,“马大人的话可以直接说。”
“恩公说,他不来了,来了也只是一句话。”
寇封用手指把册子推到了乔长庚面前三寸远的地方。
“这句话的意思是,乔老板的私产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但是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