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厂长帮忙?”
江高峰听到这话突然顿住。
他看了眼宋木兰的背影,又看了看今天刚开业的铺子,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田康,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田康一头雾水,不知道话题怎么跳到这儿,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吹捧:“江哥,这你哪里用得着问我?
光是看看咱们厂里多少人想给你介绍对象不就清楚了?”
江高峰捏着下巴,若有所思:“是啊,我长得高又帅,还是咱厂里的业务骨干,媒婆眼里一等一的香饽饽。
可我给宋木兰示好,她却故意装瞎。
你说,她是不是已经攀上高枝了?”
“什么高枝?”田康挠了挠额头,“没听人说宋木兰有对象了啊?”
“那自然是因为她的对象见不得光,不能被人知道。”
江高峰的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所谓改革方案,还有设计的衣服,说不定都是她的野男人编出来给她增光添彩的!
只要我能抓到这个把柄……
哈哈哈,销售科下一个主任就是我!”
田康听不明白,但他却隐隐猜出,江高峰肯定憋着什么坏主意。
他又抬头看向宋木兰的身影消失的地方。
他是不是该给宋木兰提个醒?
毕竟,宋木兰曾经给他弟弟补过课……
“厂长,咱们的改革队伍里出了坏分子,您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什么?”
周成业知道宋木兰不是无的放矢的性子,顿时紧张起来:“木兰,你这话什么意思?
是谁想破坏改革?
他做什么事情了?
你怎么发现的?”
宋木兰把收录机放在桌上,按下播放键,然后连续快进,直到收录机传来她说“大姐,你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才正常播放。
她和那对中年夫妻所有的对话都被记录得清楚,周成业也听了个十成十。
周成业听完脸都黑了:“蠢货,蠢货!”
如果这事儿没人发现,让进货的个体户把话传了出去,那厂里前期做的宣传,最少有一半都是白搭。
毕竟在大伙儿眼里,他这个厂长是个歪屁股,纵容亲戚干坏事,谁敢冒险来进货?
而改革这条路上,最不缺的就是跟风的。
厂里的改革计划已经公之于众,接下来肯定会有服装厂照搬他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