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了选择,谁会选择来宁州进货?
这样一来,不只是厂里的改革,就连市里的布局都要被破坏。
想到这儿,他后背冷汗直冒,叉着腰在办公室走了几圈才稍稍冷静。
“木兰,依你猜测,说这话的人是谁?
他又为什么要这么说?
到底是针对你,还是想破坏厂里的改革成果?”
宋木兰如实道:“今天负责接待个体户的是销售部的江高峰和田康,上午我刚开门,江高峰就去我那儿说了些有的没的,要指导我做生意,被我怼回去了。
这是我跟江高峰之间唯一的恩怨。
至于田康,我们就是点头之交,只知道名字,几乎没有单独说过话。
我并不知道这话是他们之中的谁说的,又为什么要这么说。
另外,这事儿可大可小,也不能光听我一个人的。
我建议厂长您可以安排人去暗访一下,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
至于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还是问始作俑者最靠谱。”
周成业长叹一口气:“行,这事儿我知道了。
我一定查出真相,给你一个交代。”
宋木兰点点头,从收录机里拿出磁带:“这个就留给您吧,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您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她又看到了江高峰。
江高峰站得很远,但她就是笃定江高峰在看着她。
那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好像被蛇盯上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