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八杵在旁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看泰爷,又看看王建群,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泰爷没再看王建群那副怂样,转头看向马老八,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漠:“老八,之前的新人欢迎仪式,是不是还没进行完?”
“是泰爷”
马老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哈腰。
“今晚上就拿他开始吧。”
泰爷指了指王建群:“让他好好尝尝,什么叫绝望,什么叫报应。”
“这”
马老八一阵为难。
“这那个屁!曹尼玛,跪下!”
看到这一幕,我一蹦三尺高,直接冲过去抬腿一脚踹在王建群的肚子上喝骂。
“泰叔,您侄子是不是叫郑晓东?”
一脚之后,我扭头望向泰爷。
“你你认识?”
泰爷不可思议的望向我。
“何止认识,我们是特别好的哥们,他长得白白净净、戴个小眼镜,嘴唇这块有颗黑痣,对不?”
我一边比比划划,一边抻手薅住王建群的头发往到自己身下:“你们家住老城区旧化肥厂家属院那片,以前您是干贩鸡崽的活儿,骑个摩托车进村下乡那种,对不对?”
“是”
泰爷呆滞的点点脑袋。
“全对上了,我和晓东初中三年是特好的哥们,我学习不行他还帮我补过课呢,后来他念高中我不读了,联系也就少了。”
我绷起膝盖狠狠撞在王建群脑门上,随即朝李长根招手:“愣着干鸡毛,过去削他呐!”
泰爷有句话说的不错,这是李长根的机会,可同样也是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