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蹒跚的往前走。
胖子的外套被撕开了大口子,红色的线衣露在外面,格外扎眼,瘦子则一手攥着那部破手机,一手捏着皱巴巴的彩票,两人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喘口气,说不出的狼狈。
“停车。”
我对刘晨晖努嘴。
出租车稳稳停在俩人旁边,他们听到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以为我们反悔了,连忙停下脚步,脸色惊恐的瞪大眼睛。
我推开车门下车,从口袋里掏出刚才从他们身上搜来的二百七十块零五毛,随手扔给了胖子:“钱还你们了。”
胖子下意识伸手接住,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真是给你妈抓药?”
我皱了皱眉。
“骗你死全家!”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妈在县医院住院,肺气肿,躺了半个月了,今天医生说再不交医药费,就要停药了,我实在没办法,才跟我兄弟想出这么个笨办法”
“哦。”
我摆了摆手,指了指出租车:“上来吧,离县城还有几十里地,等你俩走到医院,你妈就该吃明天的中午饭了。”
倒不是我突然生出了妇人之仁,也不是被什么触动情绪。
主要是二百七十块钱,既发不了家,也致不了富,留着也没什么用。
再者,可能真的是无聊吧,想给自己找点事干,也或许,是被他那句“骗你死全家”给触动!
为人子女,谁不想让父母好好的。
胖子和瘦子愣在原地,久久没反应过来。
“虎哥让你们上车,你们就上啊!”
刘晨晖也从车上下来,满脸不爽的嘟囔:“你们特么抢劫抢的有理!”
“谢谢谢谢虎哥!谢谢大哥!”
胖子反应过来,“噗通”一下又想往下跪,被我一把拦住了。
“少来这套,你脑袋磕碎我也发不了财,吃饭照样还得给钱。”
我转身回到副驾,心里有些别扭。
“虎哥,我叫”
沉默几秒,胖子主动出声。
“吁!”
我吆喝牲口似的打断:“我特么不跟你相亲,也不想知道你姓啥名啥,更没打算跟你有以后,嘴闭上,消停眯着吧。”
很快,回到刚才和红脸汉子他们分开的路口,原本停在那儿的两台车,早已没了踪影。
“咦?那几位大哥呢?”
刘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