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头,“咋不等咱就走了?”
我弹了弹烟灰,心里并不意外。
他们都是泰爷的人,目的只是盯着我,并且让我知道他们在盯着我。
现在我已经知道了结果,消失也很正常。
“不用管他们,先送这俩货去医院。”
我无所谓的出声。
下午一点多钟,车子驶进县城。
刘晨晖轻车熟路的拐出一条巷子,尽头竟然是县医院的大门。
要不说,术业有专攻呢!
别看我也从小搁县城里长大,但是一些近道还真不清楚。
“到了,下去吧。”
我伸了个懒腰催促。
胖子和瘦子连忙拎起行李下车,站在医院门口,又想朝着我鞠躬,结果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虎哥,大恩不言谢,以后有机会,我们一定报答你!”
胖子紧咬嘴皮作揖。
“我不稀罕。”
我摆了摆手:“再见!希望再也不见!”
盯着二人的背影,沉默几秒后我朝刘晨晖摆手。
我不知道肺气肿到底是啥病,也不清楚治好究竟需要多少钱,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就他俩怀揣的那二百来块钱,绝对不够使!
接下来他们的日子,大概率依旧还是很难。
可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老子又不是救世主,更没那个闲心普渡众生,不过是一时兴起,做了件无关痛痒的事罢了。
只是此刻的我并不会知晓,眼下随意种下的因,竟然会在后来为我结出波澜壮阔的果!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回旅店。”
想了想后我朝刘晨晖招呼。
“啊?虎哥,咱不找那几位大哥了?”
刘晨晖低声道:“不是答应请他们吃炖肉的吗?现在连人都找不着了,咋联系啊?”
我轻飘飘道:“有人能联系上到。”
刘晨晖发动车子,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追问:“谁啊?你有他们电话?我刚才也没见你留啊。”
出租车缓缓行驶在县城的街道上,我背靠在椅背,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琢磨着这一天发生的事。
从早上出门到遇上抢劫,再到红脸汉子突然出现,再到送那两个穷鬼去医院,一切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闹剧,可背后又隐隐透着泰爷的影子。
他究竟想干什么?一直派人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