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道极其扎眼的身影,直接晃了进来。
是谢欢那个狗篮子!
不伦不类让丫挺给完全具象化了。
外头寒冬腊月,冷风能给人耳朵冻掉,我裹件厚棉袄都冻的直哆嗦,这小子居然只穿了件花里胡哨的开大领衬衫,领口敞着,脖子上挂着串看不懂的金属链子,头发烫的支棱八翘,好像抹了半斤发胶,苍蝇不小心停上头估计能当场戳成对穿肠。
走路更是吊儿郎当,左肩高右肩低,一步三晃,胯骨肘子都快甩到天上去,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德行。
说实话,我瞅着他那一身打扮,都替他冷得慌。
进屋之后,他眼皮微抬,目光倨傲的扫过我,完全没当成回事。
随后,他轻飘飘喊了谢旭东一声:“爸。”
语气随意得不像话,没有半点尊重,也没有一丝畏惧,甚至连一丝紧张都看不到。
紧接着,他又把目光落在郭宏岩身上,微微点了点头,叫声还算客气:“郭叔。”
郭宏岩勉强笑了笑,没接话。
谢欢的目光继续转,漫不经心地扫过太师椅的另一侧。
当他的视线,落在姜赞臣身上的那一刻,画风突变。
前一秒还歪七扭八的谢欢,身体立时间一僵,脸上那股无所谓的轻佻,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像篮子上有肿瘤一样的站姿唰的一下绷笔直,双手下意识贴在裤缝上,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那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紧张和害怕,还有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怵。
下一秒,他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都跟着发紧,恭恭敬敬的喊出两个字:“小舅。”
小舅?我脑子嗡的一声,当场就懵了。
姜赞臣是谢欢的小舅?我下意识扭头,看向姜赞臣,又飞快瞥了一眼从卧室里走出来、站在不远处的那个漂亮女主持人,也就是谢旭东现在的老婆,谢欢的后妈。
俩人长的一点边都不沾,既不像一个爹生的,也不像一个妈养的。
女主持人长得白白净净,一副知性大方的模样。
姜赞臣满脑袋扎眼的绿毛,流里流气,其实比谢欢更像盲流子,这俩人能是兄妹?
我心里翻江倒海,满脸疑惑,可又不合适发问。
姜赞臣没理会我心里的震惊,他连眼皮都没抬,手指轻轻敲了敲椅子的扶手,毫不留情的输出:“哟,这不谢衙内,你现在可真是牛逼大发了啊,让人拎着粪桶堵到你后妈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