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嫌埋汰,我都替你臊得慌!我记得你小时候,站在院子里跟郎朗吹牛逼时候,你不是说长大了要当科学家,要当飞行员吗?怎么现在像个活鬼呀。”
“咱别的不唠,就说说你脑袋上那个卡脸发型,刺不刺、分不分的,叫啥头?你要跟威尼斯接轨啊?谢衙内啊,你可真是特么岛国混樱花,跟人一点不沾边!怎么着?是觉得你的死鬼老爹能护你一辈子,还是觉得天底下所有人都该惯着你?我告诉你,今天要不是那个叫齐虎的小老弟留一线,真要跟你玩狠使脏的,你现在可能真搁男性医院做嫁接手术!”
面对姜赞臣的指鼻子骂娘,谢欢杵在原地,老老实实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刚才那股无法无天的公子哥气焰,消失得干干净净。
在他“小舅”面前,他就跟只被掐住脖子的走地鸡,温顺的不像话。
谢旭东站在一旁,看着儿子被姜赞臣骂得狗血淋头,非但没护着,反而还跟着点头,时不时补上两句:“你小舅说得对,你确实太不像话了。”
“站好了。”
姜赞臣瞥了谢欢一眼,语气不容置疑:“给齐虎,还有他受伤住院的那几个兄弟,老老实实的道歉!今天这声对不起,我当见证人,咱事儿就算彻底翻篇啦!要是你敢耍半点花样,我第一个把你腿打断,你信不信?”
这家伙瞅着咋咋呼呼,但是贼精。
看起来是训谢欢,实际已经直接堵住我的嘴。
“对不起啊”
谢欢咽了口唾沫,歪脖看向我。
虽然声音听起来很谦卑,但是眼神里藏着的恨意我能清晰的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