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腿软的刘晨晖,拼了命的朝往屋门外狂冲,目标正是距离最近的那栋废楼。
有了刚才的亲身试法,我笃定那老疯子是真敢整死我们,我们如果敢破坏规则往别处逃,他和何嘉炜也绝对敢作废约定。
“跑啊!快跑!”
狗剩和项宇也疯了似的朝另一栋废弃楼跑。
我们分作两路,就想赶紧躲开这两个精神病。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下起了雨。
雨点虽然不大但非常密集,打在脸上凉飕飕的,不过却很舒服,毕竟我刚才差点让烧成人形烧鸡。
我拽紧刘晨晖一头扎进那栋破楼。
进去以后才发现,那楼不光是破,而且里面窄的要命,过道就够一个人侧身,到处都是碎砖头和烂木头。
更要命的是楼梯,台阶比正常楼房陡太多,又窄又滑,每跨一步都得用尽全力。
跑了没两层,我俩已经喘的好像要得哮喘一样,胸口疼的厉害,喉咙里带着血腥味。
刘晨晖早就吓破了胆,浑身发抖,跑两步就踉跄一下,全靠我拽着才没掉队。
这破楼分明就是模型,准确点说就是消防员平常训练的那种楼。
这整栋院子分明就是个废弃的消防队基地。
该说不说,老王八是真有闹,这样的地方都能被他给寻到。
本以为我俩年轻力壮,跑的快点就能甩开泰爷,可回头一看,我的心直接沉到了底。
老王八跟在我们身后,步伐虽慢得很,但节奏卡的非常紧。
不管我们怎么拼命往楼上爬,他始终都能跟我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猫捉老鼠似的,不紧不慢的吊着我们,那股慢悠悠的劲,比追着打还让人害怕。
我们拼了命往上跑,腿很快酸的抬不起来,肺都快炸了,可愣是甩不开他。
没一会儿,就被他逼到了顶楼的最里面,身后就是光秃秃的墙壁,再也没路可走。
旁边倒是有扇破窗户,风裹着雨丝往屋里灌,冷得人打哆嗦。
完了,这下特么没路了!
“踏踏踏”
泰爷的脚步声已经在下一层响起。
绝望感当即涌上心头,我眼睛扫向窗外,冷不丁看到一根脏兮兮的麻绳耷拉在窗外,绳子瞅着还算结实,感觉应该是之前消防员来这演练的时候留下的。
“踏踏踏”
没时间犹豫了,泰爷已经走到楼梯拐角,眼神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