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没半点波澜,却让我浑身发毛。
“咔嗒!”
见我和刘晨晖挤成一团,他笑容邪恶的举起打火机。
我一把推在刘晨晖身上,指着麻绳喊:“快!从这下去!”
“卧槽,六楼啊虎哥,摔下去就死个屁的了,而且而且我有恐高症,晕的不行”
刘晨晖趴在窗口往下张望。
“墨迹个蛋!高还能比郑老王八更恐怖么?”
我急得踹了他屁股一下:“再不下去咱俩马上被炼!”
他哆哆嗦嗦的翻过窗户,抓紧麻绳往下滑,等他下去一小段后,我也赶忙跟上,粗糙的麻绳磨的我掌心生疼。
关键绳子摇摇晃晃的打摆,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我们俩的重量。
风在耳边呼呼刮,雨打在脸上,我眼睛都快睁不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鸡脖逃,离那老混蛋越远越好。
等我俩有惊无险的顺着麻绳滑到楼下,刚站稳脚跟,我扬起脑袋往上看。
就见到泰爷慢条斯理的转身,又悠哉悠哉的顺着楼梯下走。
雨滴滴答答的下个不停,我和刘晨晖争分夺秒的喘息休整,我算是看明白了,老变态就是故意逼着我俩顺着麻绳上爬下移,他不是把我们当猴耍,是真要把我们逼成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