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荒废了,我以前也没来过。”
刘晨晖抽吸两下鼻子又道。
前面开车的何嘉炜和泰爷仿若没听见我们的嘀嘀咕咕,既没有回头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车子一路颠簸,雨渐渐小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后,总算驶入城区,停在老城区的中医院门口。
哥几个赶紧下车,再次架起刘晨晖,匆匆跑向急诊室。
医生简单检查了一下,确定是脚踝骨头错位,还有轻微的骨裂,需要先正骨再打石膏固定,过程会有点疼,让我们按住他。
“嘶卧靠!疼疼死了”
正骨的时候,刘晨晖疼得浑身发抖,额头青筋暴起,闷哼声从喉咙里吼出,听得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我和狗剩使劲按住他的肩膀,项宇扶紧他的伤腿,生怕他挣扎的时候再二次受伤。
泰爷和何嘉炜就站在不远处,安安静静观望,没上前帮忙,也没多说任何。
好不容易等医生正骨完毕,打好石膏,用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又开了些消炎止痛的药,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我不住院,家里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处理呢!”
可谁知道,就在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正打算招呼护士推轮椅给刘晨晖送去病房的时候,他突然变了脸。
“说特么啥哔话呢,不住院怎么”
我立马开口训斥,本该虚弱不堪的他却直接冲着站在门口的泰爷,扯着嗓子吆喝了起来:“不过泰爷!我不住院可不代表事情就这么轻易算了吧?!我的罪不能白遭,总得有一点说法是吧?”
我和狗剩、项宇全都一脸错愕的看着他,不知道这犊子要干什么。
泰爷皱了皱眉,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吭声等着他下文。
“啪啪啪”
刘晨晖也不知道从哪突然得了啥底气,伸手拍了拍自己打着石膏的腿,脸上露出一副委屈又愤愤不平的模样:“您老莫名其妙的把我们忽悠到那破地方囚禁了两天,耽误我多少事?我天天跑出租拉活,一天好几百块钱呢,这两天分逼没挣不说,还把腿弄折了,后续起码一两个月不能干活,我一家老小还等着我挣钱吃饭呢,家里都快没米下锅了!另外我的出租每天都有租子,你不得给我拿点误工费、医药费、营养费啥的啊?”
他说得唾沫横飞,脸上的表情夸张至极,一会儿皱着眉喊疼,一会儿又苦着脸说家里困难。
满眼是钱的市侩嘴脸,看得我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