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眼前的人是刘晨晖。
认识这么久,他虽说不是什么大方豪爽的性格,但也从来不会当众给谁撕破脸,就算是之前跟狗剩闹别扭,顶多也就是推推搡搡。
总体算起来人还是比较实在的,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晖子,你特么要干啥啊?”
我赶紧上前拉了拉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劝道。
“虎哥,我又没针对你,也不针对任何人,只是单纯想讨要自己该得的不行么?不违法吧?”
可刘晨晖一把甩开我的薅拽,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甚至带着点埋怨:“你们咋想我不管,我腿折了如果再不要点钱,往后日子怎么过?何嘉炜也说了是有人求泰爷操练你,又不是操练我们?我也用不着他操练,他的行为已经构成绑架了吧?我懂法!泰爷您自己说”
“你小子怎么跟特么狗脸似的,说变就变啊”
泰爷没吱声,但旁边的何嘉炜忍不住了,皱着眉头就要往我们跟前凑。
“炜哥,您消消火”
“晖子估计是摔懵了还没反应过来。”
狗剩和项宇赶忙挡在前头,唯恐他真动手。
“哎呀老天爷啊,不能活了啊,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与此同时,坐在轮椅上的刘晨晖索性往地上一滑,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撒起泼来:“我跟你们无冤无仇,因为啥绑架我啊?绑架就算了,现在把我腿害折了,我要点赔偿还准备揍我,谁帮我报个警啊,有没有好心的大爷大妈”
“怎么回事啊?”
“什么情况这孩子哭的可怜巴巴”
周边立马围过来一大群病号以及家属,有几个穿白大褂的护士已经摸出个手机。
“没事没事,我们自己人闹着玩呢。”
“对对对,都哥们喝多了撒酒疯”
我赶忙给狗剩和项宇使个眼神,我们仨手忙脚乱的冲围观人群辩解。
扭头的刹那,又看到刘晨晖满脸涂满鼻涕眼泪的狗损模样,我看着只觉得陌生又心寒,心里满是纳闷,这真的是我那个一起同生共死的患难兄弟吗?
刚才在废弃基地里,我跟泰爷几乎翻脸,但我和兄弟们心里都明白他的初衷肯定是好的。
现在刘晨晖转头要讹钱,也不顾我们这么多人的脸面,到底是怎么了?
“踏!踏踏!”
泰爷几步迈到我们跟前,盯盯注视着刘晨晖开口:“想要多少钱,你开个数吧!后续的损失,该算的全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