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这事的事主是挨了一酒瓶的何平,可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就何平那怂包软蛋劲儿能掀起多大浪,要胆量没胆量,要人脉没人脉,绝没本事纠集三四十号人上李小萌的家门口围堵,更没那个脑子事后立马让手底下人跑派出所报案,把事情闹这么大。
这一切,明摆着是他舅何勇在背后捅咕操盘。
何勇也是特么个狗损,干不过就报警,玩的真埋汰。
就这熊样还鸡脖号称道上的大哥大,真特奶奶的卡脸!
刚才帽子叔叔的暗示再明显不过,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只要何勇松口同意调解不再追究,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不至于把案子坐实,耽误了刘醒的政审。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又小声骂了句娘。
本来就是接了个挣点零花钱的闲活,莫名其妙卷进纷争不说,还被倒打一耙子。
现在好了,我们明明是被动还手的一方,反倒成了加害者,对方挑的事儿,却理直气壮的变成受害方,这他妈上哪说理去!
但现在根本不是计较对错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必须找到何勇,让他命令那两个狗篮子改口,撤案私了,不然刘醒这辈子真就让毁了。
一路心急如焚,出租车很快停在“盛大车行”的门口。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无奈到想骂街,他店的卷闸门居然紧紧闭着。
我快步走到跟前,抬头看着门上招牌印着的联系电话,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不过等待音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动挂断,就是没人肯接。
我不死心,一遍接着一遍拨,结果全鸡脖一个球样。
眼瞅着日头西落,天就快黑了。
我在原地来回踱着步子,着急忙慌的扒拉手机通讯录。
实在是走投无路,我咬了咬牙,只能拨通庞海瑞庞队的号码。
“什么事齐虎?”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总算接通,那头传来庞队略显疲惫的声音,还夹杂着些许嘈杂的背景音。
“庞队,我碰上点难处,您得想想招帮忙”
顾上多寒暄,我直接一股脑将刚才大排档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跟他唠了一通。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沉默,只有淡淡的呼吸声传来,显然他在思索。
过了好几秒,庞队才缓缓开口:“是被带去城关派出所了吗?”
“那肯定的呗!”
我想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