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回答。
整个老城区全归城关派出所管辖,出事地点就在电影院附近,不用想刘醒他们肯定是被带到那了。
“哎”
庞队重重叹了口气,满是无奈的苦笑:“齐虎啊,不是我不想帮你,别说我现在出外地办案子,就算我现在在家,这事估计也帮不上你什么大忙。”
“啥意思庞队?”
我连忙追问。
“城关派出所的负责人,是咱县局一把谢旭东的得意门生,给谢局干很多年助理了,是他一手提拔上去的,也只会对谢局言听计从。”
庞队低声解释:“而我跟谢旭东向来不太对付,这事儿估计你也早看出来了,不光工作上理念不合,私下里也没什么交集,如果我去派出所替你说情,人家百分百不给面子,只会公事公办,到时候非但救不了你那个小兄弟,反而会把事情闹到更僵。”
听到这话,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大半,心也一下子凉了半截。
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眼睁睁看着刘醒被栽赃,毁了当兵的前程?
“那庞队,我现在该怎么办?你毕竟是门里人,经过的事儿肯定比我多的多。”
我抽吸两下鼻子又问。
“这事,要不你直接想办法求到谢旭东门上,只要他点头,下面的人自然不带为难的。”
庞队再次沉默片刻,给出主意:“要不,你就找找郭宏岩,他在城关派出所那边相当有排面,不光赞助过巡逻车,而且还经常慰问走访,送些米面粮油之类的生活物资,找他出面,比找我管用十倍。”
郭宏岩
他有多么的手眼通天我不是没见识过,但问题是我俩八杆子打不到一起没多深联系,而且前两天他刚帮我摆平了跟谢欢的矛盾,我现在又厚着脸皮上门?
人家会不会帮衬是一方面,关键我凭啥啊?往后拿啥还人情呐!
“行我知道了庞队,这事我自己想办法吧。”
我叹口气,跟庞海瑞道了谢,便挂断了电话。
站在盛大车业紧闭的门前,看着将黑的天边,我没有再多停留,转身又拦下辆出租车,报出郭宏岩住的“水木府邸”小区的地址再次疾驰而出。
前路茫茫,我根本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郭宏岩,更不清楚对方会不会帮我的忙,但我特么没有退路。
就算是再难啃的骨头,也必须咬着牙去啃,绝对不能让他和他哥刘晨晖的当兵梦,碎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