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识的话,多劝劝他吧,再这样下去那地方早晚烂掉坏死。”
护士不屑的瞟了一眼冷笑。
“成,我回头一定多说说他,他在哪间病房啊,待会我想看看他去。”
强忍着笑喷的冲动,我老实巴交的点点脑袋。
“404,走廊尽头的肛肠科。”
护士丢下一句后,边匆匆离开。
“真特么有缘分啊谢公子,咱俩从对手变成了病友,那我不得好好跟你交流交流。”
点燃烟卷,我缓缓吐出口白雾,盯着马上要拐弯的担架床轻笑。
“叮铃铃”
紧跟着,病房里突然传来手机铃声。
我又赶忙回屋,从抽屉里拽出庞队刚送我的那部新手机。
看着屏幕上跳跃着“张飞”的号码,我手指乱戳几下居然不会接电话。
不怕人笑话,记事以来头一回用上新手机,而且还是这种大屏幕带触屏的,不过没想到居然还是庞队那样的人送给我的。
“叮铃铃”
任由手机响个不停,我捅咕半天也没整明白。
“不然你试试,手指向上滑呢。”
脑后突然传来一道轻飘飘的女声。
“诶卧槽,你你好像长了猫蹄子的鬼,走道没声音啊!”
我回头一看,吓得没好气嘟囔。
来人竟是昨晚也出现过我梦中婚礼的小警花,老邰那个叫妙妙的孙女。
“嘻嘻嘻,听说你病了,上班路过顺便过来看看,我爷新研究出的虾仁韭菜包,要不要尝尝啊?一个包子最少五只大虾。”
妙妙晃了晃手里装了十多个小笼包的塑料袋微笑。
“你们家可真懂因地制宜,卖什么的送什么啊!”
我回到我的病床上,不过正如她说的,确实手指一划拉还能接到电话。
“喂虎哥,吴涛跑你先前住的小旅馆去了,旅馆老板刚才给狗剩打电话,怎么着要不要告诉他你的位置?”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咋地,新电话的通话声音似乎都好了很多,电话那头立即传来张飞粗狂的老粗嗓门。
“铁子,你的嗓门啥时候要是能跟鸡脖似的一样就好了,小点声老子耳朵没你爷那么背!”
我没好气的骂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