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已经是好久前的事情,但正如老庞说那样,我从未真真正正的干过什么。
“去吧。”
庞海瑞这才朝我歪了歪脖子:“注意安全。”
“庞队,有个人我想问你打听一下。”
准备下车的刹那,我停下动作出声:“你认识吴涛么?在旅游宾馆院里开了家旅行社。”
“欢喜旅行社,圣母山文庙的实际持有者,前两天因为赌博欠了好多债,让人逼着半夜从自己家跳楼自杀了的那个?你问他干嘛?”
庞海瑞一愣,不解的上下打量我:“别告诉我这事儿你也有份参与?”
“您看我有那么大能耐不?他家亲戚孩子跟我关系不错,让我帮着打听一下的,你刚才说他是从自己家跳楼?”
我倒抽一口凉气。
心里暗道郭家那哥俩是真瘠薄有招,不光能改变案发事件,甚至还有办法篡改案发地点。
“对啊,那起案子不归大案队管,我找资料的时候搂过两眼,你想知道点什么?”
庞海瑞点点脑袋道:“现场取证和调查好像都已经完事了,定义的就是自杀,不光有局领导点头,还有县市主管大拿的签字,有什么可打听的?”
“那没人去警局再报案说啥么?比如吴涛的老婆孩子啥。”
我咽了口唾沫又问。
“报什么案?自己欠债不还赖谁?听处理他案子的同事说走访过吴涛的多家左邻右舍,都能证明这家伙的人品特别差劲,总是半夜有催账的砸门,不自杀早晚也得被他杀!再说法律跟人情是两码事,人死帐烂在法律中是不成立的,吴涛老婆孩子估计现在早不知道躲哪块犄角旮旯享清闲去了,除非他们想替吴涛还饥荒。”
庞海瑞轻飘飘的哼了一声:“记住昂,赌狗和烟鬼永远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得同情的。”
“庞队,如果”
我忍不住想要出声。
“如果什么?”
庞海瑞审视的盯着我道:“办好你的事情,不该操的闲心少操,眼看咱自己都快火烧眉毛了,这样下去下月的补贴我都不好意思再替你申请了。”
“你就能保证你的同事全都没问题?能保证那些签字的所谓领导一定都是正确的?”
我咬牙打断。
“你什么意思?”
庞队的调门微微提高。
“没什么。”
我苦笑着拍了拍脑门,随即开门下山:“我会盯紧郑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