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顺便让你海叔抓紧时间过来给我开车。”
他摆摆手道别。
“如果”
犹豫再三,我还是拽开车门朝他低喃:“如果有天我也跳楼了,请相信绝对不是我想自杀。”
“跟庞大拿聊完了啊虎子。”
重重摔上车门后,迎面我就看到蹲在马路牙子上拾掇自己破皮鞋的海叔,他当即笑嘻嘻的朝我咧嘴。
他这个人虽然总不着调,但对个人的形象卡的非常死,打小就记得为了整利索发型他能嚯嚯半瓶啫喱水。
“叔,往后少赌更别抽,不然容易跳楼。”
瞄了一眼还降下小半截的车窗缝隙,我故意加大嗓门,就是想让车内的庞海瑞听到。
“啊?我戒赌好久了,主要也是没钱没时间,白天晚上都得在名仕干活,嘿嘿嘿。”
海叔不明所以的回应。
“买点好吃好喝的,人活一辈子最特么亏待的就是胃,不是跟着你饥一顿饱一顿的遭罪,就是总得被迫的消化各种酸甜苦辣。”
想了想后,我从兜里掏出几张大票塞进他裤兜里,跟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头子道:“你要是真戒赌了,谁也瘠薄威胁不了你,甭管他是大拿还是小咖,咱只要不欠他,他就必须得低下脑袋和声细语的跟咱对话,往后就在含含姐店里好好干,最起码不用总给这个当孙子,给那个提溜尿壶子。”
“你这孩子说啥呢,我跟庞队可是相当要好的朋友,我是纯帮忙。”
海叔迷茫的眨巴两下小眼睛。
“回去吧,自己保重。”
我懒得再戳破他,挤出一抹笑容。
某种意义上,我们其实都一样,全是被牵引绳拴着的土狗,不同的是他比我更懂“阿q精神胜利法”,甭管道有多难走,总能自己给自己哄的高高兴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