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眯眼狞笑:“如果说,我们各个又脏又狠,你说他们敢么?又或者我们当中存在着这样一个疯人,你说他们还敢生出类似的心思吗?”
“肯定不会。”
我摇摇脑袋:“就好像知道得了疯狗病的畜生不能招惹,正常人肯定全都避的远远的。”
“是啊。”
“再坐会儿,再陪我会儿”
王鹏半拉身子几乎挂在我旁边,我俩无声的望向路边来来回回的车辆和行人。
下午三点多钟时候,邰妙妙给我打来电话,通知王鹏的户籍手续可以去取了,我本来想跟着一块去的,结果王鹏说什么都不许。
盯着他蹒跚的步履,我陡然感觉似乎从这一刻起我即将真的失去他。
果然,那天晚上我一直在小院的树下等到后半夜都没能等到王鹏的身影。
“睡吧,让鹏哥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对他对我们都不是什么坏事。”
始终陪着我的晴晴拿走我夹在指间的烟卷掐灭,随后拍了拍我的胳膊。
“你们先睡,我还想再看会儿星星。”
我苦笑着摇摇脑袋。
看实在说服不了我,晴晴只会招呼其他人回屋。
原本我打算复仇何勇的计划,也随着王鹏的不辞而别暂时画上一个逗号。
我和大家目前都太需要冷静一下,去适应失去两个家人的空寂。
“簌簌簌”
凌晨三点多钟,我拽起已经空掉的烟盒晃了晃,突兀听到院外一阵非常细小的动静。
“咣当”
“踏!”
紧跟着,就看到一团黑影翻墙跳进院里。
“谁?!”
我本能的抄起桌上的烟灰缸。
“我。”
王鹏熟悉的声音泛起,跟着就看到他三步并作两步的朝我走来。
“诶鹏哥!你回来啦?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一声不吭的走人,要走也好歹跟我和弟兄们说一声行么?”
我又惊又喜的望着他,目光随即扫向了他,发现他似乎变了模样。
从前那头不长不短的碎发被彻底剃成了精光,青幽幽的头皮透着一股冰冷。
身上罩着件略显宽大的黑色西装,衣襟口大大敞开,胸脯子大片古铜色肌肤露在外面,一幅骇人的刺青图样盘踞其上。
几颗狰狞的蛇头错落分布,其中有两个巨大的蛇头交缠盘踞在他两侧锁骨处,蛇口微张,猩红的信子非常刺眼